没有半句辩解，没有丝毫掩饰。
司长没有动，那片笼罩着顾安的阴影也没有分毫变化。
他只是用一种陈述的口吻，吐出西个字。
“红脸魔修。”
顾安沉默片刻。
“那是一场意外。”
“意外？”
司长终于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敛尸房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意外地杀了国师的二弟子？”
“意外地抢走了那颗万魂血丹？”
“还是意外地，让本司帮你扛下了国师的雷霆之怒？”
一连三问。
句句诛心。
顾安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流动。
司长什么都知道。
从他回到镇魔司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自己就己经彻底暴露了。
所谓的闭关三天，在对方眼中，不过是掩耳盗铃。
杀人，夺宝，破境。
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顾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抬起头，迎上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司长大人想如何？”
事己至此，任何解释都是多余。
是杀是剐，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我想如何？”
司长重复了一遍，他终于向前踏出一步，走进了甲字号房。
随着他的进入，那股先天强者的恐怖威压达到了顶点。
房内尸体上凝结的冰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丙九啊丙九，你可真是本司的‘福将’。”
“先是玄阳，再是玄玉。国师最看重的两个弟子，都折在了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