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万三千六百西十二个。”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大殿内回荡。
“你的眼睛很特别，我很喜欢，适合放在我收藏架的最顶层。”
话音未落。
他眉心那道竖纹裂开了一丝缝隙。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波动。
顾安的识海却突然遭受重锤轰击。
那是纯粹的神魂碾压。
顾安身形猛地一晃。
两行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下，滴落在满地铜渣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那是脑血管破裂流出的血。
“嗯？”
青眼妖皇拨弄眼球的手指一顿。
没死？
甚至连惨叫都没有？
顾安眉心祖窍内，那团刚刚缝合进去的【开天剑意】疯狂震颤，化作一把无形巨剑，将侵入识海的精神尖刺绞得粉碎。
旁边那道妖皇残魂更是发出暴虐的咆哮，死死守住神魂核心。
顾安抬手，用大拇指抹去鼻子下的血迹，随手甩在地上。
血点溅射。
“就这？”
简单的两个字，让大殿内的空气凝固了。
青眼妖皇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坐首了身体，眉心竖眼微微张大了一分，一股更为恐怖的精神风暴正在酝酿。
他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想一点点碾碎这个人类的精神防线，欣赏对方从坚韧到崩溃，最后跪地求饶的全过程。
这才是收藏的乐趣。
但顾安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