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与萧淑妃联手。
她们在李治面前说我坏话,说我“心机深沉,图谋后位”。(自己给自己己种下恶的因)
她们派人监视我,翻我书信,查我行踪。
我惊觉——我成了她们的敌人。
变化无常,变化无常。
我本可退让。
我本可安于昭仪之位,享尽荣华。
可我知道,一旦失宠,我将再次被逐出宫,甚至性命难保。
这深宫,从无退路。
于是,我反击。
我布下眼线,监视王皇后一举一动。
我得知她与母亲柳氏密行“厌胜之术”,以巫蛊诅咒我。(进一步往恶业上滑,种下作死自己的因,己经无法挽回)
我将此事密报李治,添油加醋,称其“欲行不轨,图谋废帝”。
永徽六年,李治震怒,废王皇后与萧淑妃为庶人,囚于冷宫。
那一刻,我站在宫门之外,望着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
心中无喜,亦无悲。
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在这宫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
三、冷宫之死:我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我以为,废后己是终结。
可命运,远比我想的更残酷。
某日,李治忽言:“朕思王氏、萧氏,欲释之。”
他竟要赦免她们。
我大惊。
若她们复出,我必死无疑。
我不能等,不能再等。
那一夜,我下令——
杖王皇后、萧淑妃各一百,砍去手足,投入酒瓮。
我对行刑者说:“让她们骨醉。”
她们在酒瓮中挣扎数日,痛嚎不止,终至气绝。
我下令将王氏族人改姓“蟒”,萧氏改姓“枭”,流放岭南,永世为奴。
我甚至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