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这是高明的政治手段,现在想来,或许只是自己内心,对权力的渴望在寻找出口。
李义府的谄媚,不正是自己内心欲望的倒影吗?
"我用李义府对付长孙无忌,用李勣击败长孙的政治势力,用许敬宗消灭长孙的肉体。"
武则天苦笑,
"可这些手段,何尝不是我内心斗争的外化?"
她想起自己称帝后,对李唐宗室的清洗。
那些被她处死的皇族,那些流放的宗亲,他们的面孔在记忆中渐渐模糊。
她曾以为这是巩固政权的必要之举,现在想来,或许只是自己内心不安的投射。
一个女子称帝,本就是对千年礼法的颠覆,她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推翻。
"我建明堂,修天堂,造奉先寺的卢舍那大佛。"
武则天望向窗外,
"那时我觉得这是彰显功德,现在想来,
“或许只是想用,这些宏伟的建筑,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安抚内心的不安。"
她想起《大云经》中关于"净光天女"的预言。
那时她大力推崇这部经书,将其作为自己称帝合法性的依据。
现在想来,或许这只是她内心渴望被认可的投射。
她需要佛经的预言,来告诉世人,也告诉自己:
一个女子称帝,不是违背天理,而是顺应天意。
"众生平等,皆可成佛。"
武则天轻声念着,
"可我那时,为何只看到了对自己有利的教义,却看不到慈悲与宽容的真谛?"
她想起晚年宠幸张易之、张昌宗兄弟。那时朝中大臣多有非议,她却执意维护。
现在想来,或许这只是她内心孤独的投射。
一个坐在权力巅峰的女子,看似掌控一切,实则孤独至极。
那两个年轻男子的陪伴,或许只是她内心对温暖与关爱的渴望。
"我逼死李重润、武延基,还有永泰郡主。"武则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时听信谗言,觉得这是维护皇室尊严。现在想来,
“或许只是我内心恐惧的爆发-恐惧年轻一代的挑战,恐惧权力的流失。"
她想起神龙政变那天,张柬之等人逼她退位。
那时她病重在床,无力反抗。
可现在想来,或许这正是因果的报应。她用权谋对付他人,最终也被权谋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