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断头台:骆宾王的妄作之路
七岁的骆宾王站在义乌老家的小河边,看着白鹅划过水面,
脱口吟出:“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私塾先生惊为神童,抚掌赞叹:
“此子必以文名世!”
今天我们在小学校里的课本里,还可以看见骆宾王的诗,
少年骆宾王不会想到,五十年后,他会站在扬州的点将台上,
面对十万大军朗诵那篇将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讨武曌檄》【其实祸因己经种下了】。
更不会想到,这篇千古传诵的檄文,将成为他走向毁灭的开端。
神童的“名相”执着
骆宾王出身寒门,自幼饱读诗书。
二十岁赴京应试时,曾写下“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的壮丽诗句。
然而科举屡试不第,让他初次尝到人生的苦涩。
《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骆宾王却从小执着于“名相”——神童的虚名、进士的功名、文人的声名。
这种执着,为他后来的妄作埋下伏笔。
三十岁时,他终于在道王李元庆府中求得幕僚之职。
本以为可一展抱负,却因性情孤傲,得罪权贵,被贬为西域小吏。
临行前他愤然写道:
“投笔怀班业,临戎想顾勋。”己然流露出对现实的不满与妄念。
宦海浮沉增嗔恚
在西域的日子里,骆宾王亲眼目睹边关将士的浴血奋战,
写下“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的豪言。
然而这些诗句背后,是日益增长的嗔恚之心。
他嗔恨科举不公,嗔恨权贵当道,嗔恨自己怀才不遇。
【佛经里将嗔恚列为三毒之一,谓“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骆宾王不知,自己正在开启一道道业障之门。
调露年间,骆宾王获任长安主簿。本以为终于可近天子,展才华,却因贪赃案牵连入狱。
在狱中,他写下《在狱咏蝉》: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借蝉喻己,满腹冤屈。
出狱后,他被贬为临海丞。
南下途中,眼见武则天大力推行佛教,广建寺院,却更生反感:
“妇人当国,佞佛误国!”
这嗔恚之心,己然蒙蔽他的智慧。
【在这是典型的“不知道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