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广州制止寺的“临时译场”
人员构成
─译主:般剌密谛(Parāmitā)
─证梵音:弥伽释迦(Meghasīha)
─证义:怀迪(广州本地华严讲僧)
─笔受+润文:房融
时间:神龙元年五月二十三日至七月初八,共45天
地点:广州西城制止寺(今光孝寺)。寺在武周时,己被敕为“西国僧坊”,具备接待外僧与译经的硬件条件。
3。译经流程与“房融笔润”辨析
据《开元释教录》卷九,房融并非简单的“记录员”,而是承担三项核心工作:
(1)语序调整——将倒装梵语改为汉文顺叙;
(2)辞藻润色——以骈散兼行的笔法,使偈颂与长行都能朗读成诵;
(3)义理把关——遇“多义梵词”时,与般剌密谛、怀迪往复问答,择其“最符《华严》圆旨”者定稿。
因此,今天《楞严经》中“妙湛总持”“七处征心”“十习因六交报”等华丽而精准的段落,皆可见房融“大手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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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武则天在《楞严经》背后的“隐形推力”
1。制度遗产:二十年“国家译场”培育的人才梯队
洛阳、长安两京形成“三班倒”式译经编制:
─梵文诵出班(梵僧)
─汉文笔受班(词臣+高僧)
─监阅润文班(宰相级文官轮流值日)
房融正是在这一体系里,历练出“梵汉双通、文义兼善”的罕见能力;
若无武周长期“以宰相监译”之制,他不可能在45天内,完成如此高质量的润色。
2。文化取向:由《华严》“圆顿”到《楞严》“禅密”
武则天推崇《华严经》,提出“一即一切,事事无碍”的圆融思想;
而《楞严经》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为宗,正可与《华严》互为表里,构成“圆顿+禅密”的新阐释空间。
房融在《楞严》译成后的《进经表》中便明言:
“斯经也,即《华严》之密藏,乃《般若》之真筌”,可见他自觉地把新经,纳入武周以来“大乘圆顿”的思想谱系,
间接延续并丰富了,武则天时代的佛学路线。
3。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