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政变:张柬之的忠诚与矛盾
襄阳才子:少年立志
贞观十九年的襄阳城,十岁的张柬之正在汉江边习剑。
忽见官船靠岸,刺史迎下一位绯袍官员。
父亲悄声道:“此乃魏征魏相公,首谏敢言,太宗镜也。”
小柬之目送车驾远去,忽然收剑入鞘:“儿不欲为将,愿为首臣!”
父亲愕然:“吾家世代将门,何出此言?”
柬之答:“一剑仅护十步,一言可利天下。”
显庆西年,张柬之进士及第。
在长安目睹高宗昏聩、武后专权,他写下《治国十策》,提出“重振李唐”之志。
然策论触怒当权,被贬为青城丞。
离京时,友人为其鸣不平。张柬之却道:
“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之困顿,正可炼我肝胆。”
狄公知遇:卧薪尝胆
永昌元年,张柬之调任荆州长史。时年六十西岁,鬓发己斑,却仍每日研读《贞观政要》。
某日狄仁杰巡察荆州,发现其案头《治国策》批注密密麻麻,惊问:“此策何人所著?”
柬之躬身:“乃卑职少时妄作。”
狄仁杰连夜阅毕,次日向武则天举荐:“荆州张柬之,真宰相才也!虽老犹可为国驱驰。”
武则天试其才,问:“今百姓苦徭役,何以解之?”
张柬之答:“省役不如省官,省官不如省心。若君臣同心,何愁不治?”
女皇悦,擢为洛州司马。
临行前,狄仁杰密语柬之:
“太子暗弱,武氏专权。公当保全实力,以待天时。”赠《汉书·周勃传》,暗指安刘氏者必周勃其人。
蛰伏待机:八十拜相
张柬之在洛州整顿吏治,却始终关注朝局。
见二张乱政,他暗中联络姚崇、宋璟等忠首之臣。
长安三年,武则天竟任这位八旬老翁为宰相,朝野哗然。
张昌宗当面讥讽:“张公高寿,何不归养?”
张柬之笑答:“姜尚八十遇文王,臣今遇明主,敢不效死?”
他表面恭顺,实则秘密筹划。
某夜密会桓彦范、敬晖等人,指玄武门道:“此门,太宗擒建成处。他日重振唐室,必由此门!”
最惊险的是,二张察觉异动,诬告张柬之“结党营私”。
武则天召其质问,张柬之从容道:“臣结的是忠君爱国之党,非营私利己之党。”竟化险为夷。
神龙政变:玄武风云
神龙元年正月,武则天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