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见时机成熟,率崔玄暐、桓彦范、敬晖、袁恕己五人密谋。
正月廿二日夜,张柬之召集羽林军,泣血陈词:
“太宗栉风沐雨,平定海内;高宗栉沐,传之子孙。今陛下昏聩,二张擅权。吾等当诛奸佞,复唐室!”
老将军李多祚拔剑斩案:“某虽胡人,受唐恩深。今日愿以死报!”
五百死士趁夜突入玄武门。张柬之首扑迎仙宫,见张昌宗、张易之正欲逃窜。
张昌宗强作镇定:“张公夜闯禁宫,欲反耶?”
张柬之凛然:“吾正为反尔等祸国之贼!”
手起剑落,二张伏诛。
功成身退:惆怅晚年
政变成功,李显复位。
张柬之拜天官尚书,封汉阳郡公。
但他很快发现,新君昏庸更甚,韦后、武三思势力复起。
某日退朝,桓彦范愤然:“吾等冒死复唐,竟换得如此朝廷!”
张柬之长叹:“譬如医病,去其痈疽,元气未复。吾等己尽臣节,天命如此。”
更令他痛心的是,曾并肩作战的盟友开始争权。
敬晖欲尽诛武氏,张柬之劝阻:“政变诛首恶即可,岂可滥杀?”二人由此生隙。
不久,武三思勾结韦后,反诬五王“图谋不轨”。
李显竟下诏贬张柬之为新州司马。临行前,他望玄武门泪下:“早知如此,不如留待则天皇帝。。。”
遗恨岭南:忠魂不灭
在被贬途中,张柬之经梅岭,见古驿道石碑刻“忠贞”二字,笑对押解官:
“昔年此地贬张说,今又贬柬之。岭南山川,惯见忠臣泪。”
遂题诗壁上:
“瘴疠岭南路,忠臣北阙心。
明月照沟渠,清风知我意。”
到新州后,他每天从清晨到夜晚,都沉浸在《离骚》这部经典著作之中。
无论是阳光明媚的早晨,还是月色如水的夜晚,他总是手不释卷,
反复研读着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某夜梦回玄武门,见狄仁杰执其手曰:
“公己尽责,无愧天地。”
醒后沐浴更衣,诵《出师表》至“鞠躬尽瘁”,端坐而逝,年八十二。
可以说,这个人己经很不错了,因为他己经是善终的。虽然被贬,也是可以的。
张柬之去世的消息传至长安,朝堂震动。
李显虽昏庸,此时也不禁想起张柬之扶他复位之功,心中愧疚。
而武三思与韦后却暗自得意,以为除去了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