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两难:李迥秀的仕途浮沉
陇西才子:寒门出身的正人君子
永徽元年,陇西成纪的李氏宗学里,少年李迥秀以《孝经》课业闻名乡里。
先生常抚其背曰:“迥秀秉性刚正,他日必为首臣。”
然其母忧心忡忡:“吾儿性情过刚,恐难容于浊世。”
仪凤三年,李迥秀举明经科入仕。
初任相州参军时,有豪强欺压百姓,他竟首闯刺史府陈情。
刺史冷笑:“小小参军,也敢妄议?”
他昂首答:
“官无大小,唯理是从。”
终使冤情得雪,百姓作《李参军歌》传唱。
张府情缘:命运的交错
调露二年,李迥秀调任洛阳丞。
某日审理一桩珠宝失窃案,涉案的正是张易之母亲阿臧。
这位守寡多年的妇人虽出身寒微,却因儿子得宠而骄纵。
公堂之上,阿臧百般狡辩。
李迥秀正欲严惩,却见她袖中落出一卷《金刚经》,书页密布娟秀批注。
他心中一动:
“夫人通佛理,何不行善积德?”遂从轻发落。
此后阿臧常以请教佛法为名拜访。
李迥秀发现这个看似虚荣的妇人,实则深谙《维摩诘经》“心净则佛土净”之理。
某夜雨中,阿臧坦言:
“妾知二子恃宠而骄,然母子连心,只能纵容。”言毕泪下。
李迥秀本因丧妻独居多年,见此心生怜惜。两颗孤独的心渐渐靠近,终成知己。
但他严守礼法,始终以礼相待,洛阳坊间却己传开“李丞暗通张母”的流言。
宰相之路:荆棘密布
武则天闻李迥秀贤名,圣历二年擢为凤阁侍郎。
朝会上,女皇特问:
“闻卿与张夫人交厚,于国事可有裨益?”
李迥秀凛然答:“臣与臧氏论佛,不及朝政。陛下若疑,臣请避嫌。”
武则天笑曰:“朕非汉武,不罪首臣。”反赐婚宗室女,以安其心。
然危机终至。长安三年,张昌宗诬告魏元忠谋反,牵涉李迥秀。
公堂上,阿臧竟不顾安危作证:
“李相与妾清谈佛经,何来谋反?”此举虽洗清冤屈,却坐实二人私情。
情义抉择:宦海惊涛
神龙元年政变前夕,张柬之密访李府:“二张必诛,公宜早断情丝。”
是夜阿臧冒雨而来,泣求:“愿携子隐退,求公保全。”
李迥秀长叹:
“夫人,大义私情,难以两全。”赠金遣其南逃。
政变日,他闭门诵经。闻二张伏诛,黯然题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