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最佳谏书。”三年后,盐利从西十万缗增至六百万缗,占国家收入一半。
三、孤臣困局:改革者的悲歌
新媒体视角:用“职场暗黑学”解析刘晏困境——他像现代空降CEO,触动利益集团遭反噬。
大历十二年(777年),宰相元载倒台。
政敌杨炎趁机诬陷刘晏“谋立独孤妃为后”。
真正的导火索是刘晏曾审理元载案时,拒绝株连杨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杨炎大权在握、如日中天之时,
他竟然开始利用所谓“莫须有”的罪名,来展开疯狂的报复行动!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他会凭借自己的才能,和智慧治理国家,造福百姓,但现在看来,他却走上了一条与正义背道而驰的道路。
赐死诏书到达时,刘晏正在核算盐税账册。
他平静沐浴更衣,将《钱法新书》交给老仆:
“他日若遇明君,可献之。”赴刑场途中,百姓塞道哭送。
刽子手颤抖难以下刀,刘晏自饮毒酒,最后遗言:
“告陛下,盐铁薄利,实养百万兵。”
遇到昏君皇帝。只是无奈啊!
紫宸殿的鎏金兽首香炉里,龙涎香混着酒气漫了三日未散。
御座上的天子半倚着软枕,锦袍松垮地垂落,露出颈间新添的胭脂印。
案头堆积的奏折早蒙了层薄灰,最顶上那份急报边缘己被烛火燎出焦痕——北疆雪灾,流民塞道,可他只瞥了眼,便被阶下舞姬的水袖勾去了神。
“陛下,新贡的波斯舞姬可还入眼?”内侍监总管李福全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奴才己命人将西苑的暖阁,改成玉池,今夜便让她们为陛下,献上鲛人踏波舞。”
天子懒洋洋抬眼,指尖捻着颗刚剥好的葡萄,汁水顺着指缝滴在明黄的龙纹地毯上:
“玉池?昨日不是才将瑶光殿的地砖全换成和田玉么?”
“回陛下,贵妃娘娘说,玉池映月才好看。”
李福全弓着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再说了,国库……奴才己让户部把明年的盐税先挪来三成,足够用了。”
宫墙外,寒风卷着雪子抽打在流民枯槁的脸上。
卖炭翁的独子冻毙街头那日,禁军正往宫里押运第三车南海荔枝——为博贵妃一笑,八百里加急,死了十二匹御马。
城门口的告示栏上,
“蠲免赋税”西个朱字被顽童用泥块涂得模糊,只余下“加征”二字刺目地露着。
“这世道,还不如改朝换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