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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苦妹子听后顿感诧异,暗自说:“为何要背着人去奶泉洞呢?苦妹子并不怕欧阳琼办出蠢事来,她最担心的是怕同志们知道他们私会,所以又倔强地说”“欧阳有话当面说不好吗?干嘛大半夜去奶泉洞呢?”欧阳琼误以为苦妹子变了心,发怒地说,“明天,我就前线了,如果你心里还有我的话,就请你来一趟吧”没等苦妹子做出答复,他就气呼呼地离去了。”太阳终于沉下山去了,夜幕又慢慢地垂落在大地上,苦妹子心神恍惚,茶饭无味,耳边老是响着这句话明天,我就上前线了,如果你心里还有我的话,就请你来趟吧。”可是,她刚要准备动身赴会的时候,两条腿就象是坠上了千斤石,怎么也提不起脚来。她躲在屋里,胡乱地想着,竟然忘记了去学文化。有顷,姚秀芝端着一碗亲手做的热汤面走进屋来,半开玩笑地说:

“苦妹子晚饭没吃好,准是害了相思病,吃了这碗热汤面,我再给你开方治病”苦妹子自知不吃是不行的,她接过碗,不知其味地吃完了热汤面,把碗一放,蓦地扑进了姚秀芝的怀抱里,禁不住地哽咽着哭了。姚秀芝抚摸着苦妹子那浓密的乌发,叹了口气,动情地说:

“欧阳琼没有吃晚饭,天一黑就沿着奶水溪走去了,你快追他去吧。

“不!我才不去呢。”苦妹子违拗心愿地说。

“要去,要和他说心里话,让他放心地上前线,不要老是惦念着你。”姚秀芝说罢轻轻地推开苦妹子,低沉地说了句:“就是不准干蠢事!”遂端着饭碗离去。

苦妹子象是得了将令,心里敲着响鼓离开了家,快步走到了奶水溪旁,突然又收住了脚步,她借着月光,对着溪水看了看自己的倒影,感到自己的脸上还挂着点点的泪痕,匆忙蹲下,掏起一捧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洗脸,似乎火烧火燎的面颊也降了温度。她”站起身来,用手帕擦干了面颊上的溪水,用十指拢了拢头发,遂又忐忑不安地迈开了双脚。当她就要走到奶泉旁的时候,姚秀芝说的“就是不准干蠢事”的话,又突然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地收住了脚步,待到她想起欧阳琼那疯狂的情感以后,心中的情潮又滚动不已。她难以自持。几经斗争,她还是猝然回身,又沿着淙淙流淌的奶水溪打道回府了。

苦妹子默默地走了一段之后,欧阳琼的形象突然化做了一块强大的磁石,把她的双脚又给吸住了。当她想到欧阳琼没吃晚饭,独自一个人在等待她的时候,一种愧对情人的情感涌上心头。

当她再想到**已逝,欧阳琼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她倏然转过身来,几乎是一溜小跑地朝奶泉洞奔去。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累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可是当她放眼四望,月光下找不到他的身影的时候,竟然在飞瀑水声的伴奏下委屈地哭了。忽然,她听见了熟悉的喊声但极目循视,仍然看不到欧阳琼的身影;她屏气细听,循着熟悉的喊声寻觅,终于看见了欧阳琼置身于瀑布中间,一面呼喊着”苦妹子”一面用双手击着这飞泼而下的水帘。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似乎也忘却了一切羞怯之感,她用尽平生的力气,呼喊了一声“欧阳”穿着衣服便跳进了溪水之中,朝着瀑布中的欧阳琼跑去。”苦妹子是一个富有感情的姑娘,她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中投进了欧阳琼的怀抱;苦妹子又是一个理智能战胜情感的姑娘,当她发觉欧阳琼就要干那种蠢事的时候,她痛苦地推开心爱的情人,喃喃地说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将来,我给你一个干净的身子”欧阳琼是一个情感炽烈的青年,他不要理智的规范,只需要个人情感膨胀和泛滥,当他知道狂热的情潮不能淹没苦妹子的时候,便放弃了用暴力来满足个人的欲望,突然双腿跪在了苦妹子身前。苦妹子真的被打动了,她急忙也跪在了欧阳琼的身边,把头紧紧地贴在那宽大的胸前,哽噎地说“不要这样,听我说:活着,我是你的人;死了,我是你的鬼。你打了胜仗回来以后,我把身子洗干净了,就嫁给你。”

“苦妹子!这是真的?”

“我要骗你,就不得好死。”

“苦妹子!”欧阳琼蓦地抱住了苦妹子,那不可避免的蠢事发生了。待到他们完全恢复理智以后,奶泉洞的上空,飘着苦妹子那情肠百转、悠悠如诉的歌声:“哎呀来!”送我情郎上前线,“听到枪声莫心寒,“阿妹净身等郎回,“连心的红线扯不断,“心肝哥”强扭的瓜儿从不甜”苦妹子从幸福的回忆中醒来了。远处隐隐传来了《红军行军歌》的歌声。她听啊听啊,她真想从这歌声中,听出一位唱得最响亮的男高音声:“当兵就要当红军,““处处工农来欢迎官长士兵都一样,“没有人来压迫人”姚秀芝早已穿好了军装,站在了奶泉洞旁的山坡上。她侧耳听了听这越来越近的歌声,阴郁的脸上显出了一丝丝微笑。她望着赤身倒在瀑布中洗澡的苦妹子,大声喊道:

“苦妹子快穿衣一欧阳琼唱着战歌,随着凯旋的红军回来了”

苦妹子蓦地跃起,当她一听近在山边的歌声,猝然伸开了双臂,就象是一只扑愣着双翼的白天鹅,很快就冲上了岸边,她满身地水珠也没有擦一把,就又飞快地穿上了军装,她笑啊!她乐啊,突然又害羞地扑到了姚秀芝的怀中。

这时,彤儿背着提琴,拿着竹笛跑到了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妈!阿姐的他回来了!”姚秀芝推开苦妹子,望着那赛过晚霞的面颊,高兴地笑着说:

“看你,怎么又封建起来了?快回去布置洞房吧,不然,新郎就有意见啦!”夹金山下的温泉里,依然是笑声一片。”姚秀芝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真想痛痛快快地洗它一场但是做为母亲,首先给彤儿洗去身上的泥污,让她象过去那样,去替苦妹子站岗。

苦妹子虽说不是第一次怀孕了,可她仍不好意思地脱下外衣,把隆起的腹部**在姐妹的面前。所以,她只是蹲在温泉旁边,轻轻地涮着脚、洗着脸。姚秀芝毕竟是过来人了,理解苦妹子这种羞怯情感。她费尽口舌,在姐妹的笑声中,帮苦妹子脱去了军衣,又小心地领着苦妹子走进泉水中,当她把捧暖暖的泉水,撒到那隆起的腹部上以后,苦妹子本伸出双手护住,生怕那没出世的孩子受到欺俾又生出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回忆幸福,得到的结果往往全是幸福呢?当苦妹子的泉水轻轻地搓洗梦的痛苦。她想起红军战礼就更加着红花,女演员留在驻地布置洞房,打扮新娘;村里的老俵听说”哎呀来”结婚有的送来腊肉、鸡子,有的提来亲手做的老酒、烟丝,十来岁的份子、妹子就象过年一样高兴,早早地赶来,把洞房门围得水泄不通,踮着脚、翘着头,争看姚秀芝在打扮新娘苦妹子。彤儿站在门坎上,伸着双手比比划划,象个舞台监督,拦着就要拥进洞房的伢子和妹子,大声地喊着:

“小老俵!莫要挤,看戏等得幕拉起!”大红的蜡烛吐着银光,把个洞房照得通明。**铺着干干净净的军被和军褥,半新的帐子悬在空中,苦妹子害羞地坐在床边,垂首望着胸前那朵红花;屋内挤满了贺喜闹房的老俵,自由”地品评着新娘子的扮相,哼唱着当地喜庆的民歌;姚秀芝和几个女演员站在凳子上,贴好新画的马克思和列宁的像,接着又整理桌上的礼品,议论着婚礼的仪式进程。”苦妹子真的做新娘了,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她望着满屋赶来贺喜的老俵,听着一首首祝她吉祥如意的民歌,面颊找云似的。当她想到姚秀芝代替母亲为她主婚以老俵们退出洞房,在窗前偷听她和欧阳琼说情似生了一只兔子,在不停地撞击着她的掉在了幸福的大海里。”越唱越有兴头,从那之中。不知何时,外激动地喊着:乐声戛然而止,新郎去地向洞房门口拥去。这时,新郎欧阳琼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擎举着一支火把走进院中。由于天黑人乱,除了新郎欧阳琼以外,谁也没注意来宾还有谁,甚至连那位骑马殿后的首长,也忘记了给以特殊接待。参加婚礼的小伙子们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大家蜂拥而上,把欧阳琼从马上架进洞房,放在马克思和列宁的像前。苦妹子早就站在床前了,她无法按捺内心的喜悦,怀着一种奇特的情感,偷偷地看了欧阳琼一眼,当她发现久别的心上人也在看她的时候,她急忙低下头,微合上双眼,在仔细地品味着这瞬间获得的幸福。

“举行婚礼啦!举行婚礼啦!”挤满洞房的人们变成了拉拉队,有节奏地大声喊着。这众口一声的呼喊,又在苦妹子那幸福的心弦上产生了共震,跳动的频率越发地加快了”她等待着这幸福时刻的开始。这时,姚秀芝轻轻地挽着她的手臂,俯在耳边关切地说:““苦妹子!婚礼就要开始了,快站到欧阳琼的右边去。”苦妹子羞怯而又被动地走到欧阳琼的右边,把头垂在胸前,站在了马克思和列宁的画像下边。由于受着女性那特有的心理驱使,她和欧阳琼的间距足有半尺远,无论参加婚礼的人如何呼喊起哄:“新郎和新娘要身靠着身,参拉着手,肩靠着肩。

苦妹子依然忸怩不动,两只手下意识地搓着衣角。当欧阳琼主动地靠近她的上身的时候,她那火辣辣的脸就象是着了火,恨不得把头藏在自己的怀中。”

“同志们!请安静,婚礼现在开始”司仪是一位帅气的男战士,从他那富有共鸣的话声可以猜到,他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歌唱演员。洞房中的欢笑声渐渐地平息下来,司仪就象是报幕的演员,先严肃地巡视了一遍观众的表情,随之再看看就要登台的演员。当他看见姚秀芝朝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遂又面带笑容,大声地宣布:

“下边!请姚团长为新郎新娘主婚”!”洞房中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众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姚秀芝走到苦妹子的身边,掌声才渐渐地平息了。姚秀芝酝酿了一下情绪,正欲以主婚人的身份发表讲话的时候,欧阳琼突然放开紧紧握住的苦妹子的手,抬起头,非常意外,且又十分严肃地说:

“我不同意姚团长为我们主婚!”这句话,就象是突然起爆的重型炸弹,把刚刚平静的洞房炸得声浪陡起;这句话,又象是蓦然降温的寒流,把一颗颗滚烫的心降到了冰点。参加婚礼的老俵、红军剧团的文艺战士震愕不已,先是面面相觑,继之又窃窃私语;姚秀芝被这突兀而起的话声震呆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苦妹子满面的羞怯不翼而飞,倏地抬起头,看着欧阳琼那副冰冷的面孔,焦急不安地问:

“你”为什么不同意姚团长为我主婚?”

“她不合适”欧阳琼说,

“为什么?”“将来我再告诉你。”“”那”你说谁合适呢?”“我们的张副参谋长!”苦妹子随着欧阳琼的视线一看,一位身材魁伟、十分注意军容风纪的红军指挥员站在门口”这时,彤儿惊叫了一声”爸爸!”挤过人群,投进了张华男的怀抱里。张华男欲要拾起右手抚摸彤儿的头,但面部掠过一阵痛楚的表情,噢,他的右臂负伤了!他领着彤儿走到欧阳琼的身边,看了看嘘唏不止的苦妹子,冲着姚秀芝友好地点了点头,说;

“欧阳!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主婚的,还是由姚团长主婚的好,““不,您就为我们主婚吧。”欧阳琼固执地说。”张华男的出现,对姚秀芝来说是太突然了!这个由她一手操办的婚礼,由张华男接替她来主婚,则更是料所未及的事!但她毕竟是一位久经磨炼的革命者,很快恢复了理智。她声音低沉地说,““苦妹子,由张副参谋长为你们主婚,比我更体面一些。”“不,我不”苦妹子本能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一把抓住了欲要离去的姚秀芝的手。”姚秀芝十分理解苦妹子的心,转身拎起心爱的小提琴,说了一句“不要说傻话,我祝你们新婚幸福,白头偕老。

遂推开苦妹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洞房。她刚刚走到夜幕笼罩的院中,彤儿便快步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茫然地说:““妈,你怎么啦?爸爸突然来了,叫人多高兴啊?由他主婚不也挺好吗?”姚秀芝昂起头,仰望着群握闪烁的夜空,她没有回答彤儿的问话,似在想着什么。”“妈!你到底是怎么啦?爸爸走出了监狱,当上了谋长,你不高兴吗?”姚秀芝依然是呆滞地仰望着,不回答彤儿的问话,象是在这夜空中寻求失落的东西。

“妈!你和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他不是在上海的爸爸吗?”姚秀芝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把一切委屈都吐了出来。她感情极其复杂地说:

“彤儿!从现在起,永远也不要提这些事,好吗?”

“为什么?”

“妈妈不愿再想这些事了!”彤儿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伫立在黑黢黢的皖中,看着母亲步履沉重地走去。当她再听见父亲张华男的朗朗道贺声,以及参加婚礼的人们的笑声时,她猝然转身,一边啜泣,一边发疯似地跑去。”山村的夏末之夜是宁静的,奶水溪边只有潺潺的流水声,以及啾啾鸣唱的虫叫,偶而传来几声蛙鸣,就堪称为夜曲中的最强音了!彤儿万分苦恼地徜徉在溪边,露水渐渐地打湿了她的发丝。她不明白欧阳琼为何不同意母亲为他们主婚?她更不明白爸爸是怎样飞来的,为何也赶来参加婚礼?当然,她更加不明白父母意外相逢不相认,母亲还恳求自己:

“从现在起,永远也不要提这些事”?对于一个处于苦恼中的孩子来说,回忆幸福的往事,比经受鞭笞的折磨还痛苦。当她想起父母在上海生活双双疼爱于她的情景,她便怅然地自问:“他们分别好几年啦,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随着夜时的流逝,彤儿繁乱的思绪渐渐地理出了头,认为欧阳琼是解疑的知情人。当她想到借听新房,可以解开这一连串的问号时,她又沿着奶水溪快步朝村中跑去。”我国有着久远的听新房的习俗,这在赣南偏远的山村里,人们更是把听新房当作一件快意的事。结婚的夜晚,洞房的屋门不准关闭,洞房中的红蜡烛要长明不熄,任其乡里乡亲偷听新郎、新娘**的悄悄话。彤儿一溜小跑回到院中,发现院中个听新房的也没有。她抬头一看,洞房的窗子上也没有了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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