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逼蒋下台002(第1页)

逼蒋下台002

这也是一段绝妙的答话,也可以作各种解释。但是,傅作义听后却认为李宗仁是在告诫他:“不要为蒋介石殉葬!”所以,傅十分感激地点了点头,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宗仁北来的任务结束了,但是他得出的结论却是悲哀的:江北半壁河山迟早要改换颜色。看着蒋介石的失败,他本来应当是高兴的;可他打心里又不情愿把江北拱手让给共产党,因而内心又是痛苦的。他真想就此抢班夺权,做一块补天的石子。因而他这时的矛盾情感是一般人所难以理解的!当他乘机南返,傅作义送至机场,二人就只有“彼此执手脚橱,歇戴而别”了。

李宗仁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南京,遂获悉蒋介石不仅和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矛盾再起,而且美军顾问团团长巴大维将军也与蒋介石闹翻了。他知道美蒋之间的矛盾越大,他这位赋闲在家的副总统,就越有可能早一天取蒋而登上总统的宝座。因此,他回南京时的愁云顿逝,又暗自庆幸地审读起有关的材料来了。

提起国民党军队中的美军顾问团,真可谓是由来已久了。最初,由史迪威以中国战区参谋长的身份主持其事,后来史迪威和蒋介石发生姐龄,由魏德迈接替。抗日战争结束之后,魏德迈又提出“中美国防一元化”的建议,遂于1946年夏建国防部,由白崇禧出任第一任国防部长。也就在这时对口设置顾问团,第一任团长为件克斯中将,继任一者为巴大维中将。由一于提出“美军顾间团高于一切丫的口号,故对口的军事建制中美军顾问成了太七皇。

蒋介石反对一切妨碍他行使独裁权力的机构和人,自然也包括外国和其有关的机构和。远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他赶走了苏联顾间鲍罗廷;抗日战争时期.他又逼得美国总统罗斯福下令调回史迪威将军。就在蒋氏就任总统不久,司徒雷登开诚布公地说:“何应钦将军出任国防部长很好,他是天才的军指挥家,只要你令何应钦将军与巴大维将军亲密合作,共同指挥作战,不利的战局是可以扭转的”

“司徒大使的意见是十分正确的,我一定参照执行。”蒋介石信誓旦旦地说。

但是.蒋介石完全清楚司徒雷登的用意,是坚决抛开对蒋尽忠―在美国人看来是最无能的庸才顾祝同参谋总长,把国军的指挥大权交给何应钦与巴大维中将。这就直接违背厂蒋介石用将的标准:宁用庸才,不用天才,惟庸才方能无条件地忠诚于他;二.决不把军队的指挥实权授于和自己有芥蒂或音曾经有过异心的将军。按照这两条标准衡量,何应钦不仅参与了李宗仁、白崇禧第一次逼蒋下野的活动,而且在“西安事变”过程中不顾蒋的死活,力主轰炸西安和军事解决。像这徉的将军,蒋介石是决不会授给实权的!顾祝同昏庸无能,在军事上毫无建树,但他几十年来有一长处,惟“校长”之命是从,也未曾有过任何异动。蒋自然要把军权交于顾祝同。这就引起了美军顾问团长―高傲的巴大维中将的不满,并以顾问团长的身份要求蒋介石改变指挥授权。蒋介石我行我素,不予理睬:为此,巴大维中将向司徒雷登告状,气得这位年迈的大使于6月14日给美国政府发了如下这则电文:

蒋曾保证同意我的建议,令何应钦将军与巴大维将军密切合作,共同指挥作战。其后蒋委员长食言,仍由其本人用命令经由无能之参谋总长,而亲自指挥作战。

不久,东北战局迅速逆转,巴大维中将重提当年马歇尔向蒋介石的建议:“放弃东北,将数十万精锐之师全部调入关内,以解决长城以南的共军,再缓图收复东北。”蒋介石以动摇军心、铸成大败为名,坚决拒绝了巴大维将军的建议。二人当面大吵大闹,无法收场,蒋一气之下拂袖而去,巴大维将军当即驱车赶到驻华使馆,向司徒雷登状告蒋介石。这位大使自知无力说服蒋介石,又于8月22日向美国政府发了这则电文:

巴大维将军一曾就当时军事行动所引起之若干特殊问题,向委员长有所建议,但此项建议每不为其所重视。巴大维将军执行其使命所遭遇之最严重困难,全因中国统帅部不能达成其任务所致。

司徒雷登作为驻华大使,对蒋介石从未有过一点好感。这是因为这位昔日的传教士、在华的教育家,实在是太崇信美国式的民主了!因此,和坚持独裁的蒋介石不但在政治上歧见殊深,而且在所谓文化品格上也发生了严重的对立。另外,这位出生在中国,并自称半个中国人的美国人,对中国老百姓贫穷的程度,了如指掌;同时,他自然也清楚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富有的实情和内幕,也知道国民党已经远离了中山先生的思想,被中国老百姓骂作“刮民党”……他作为驻华大使,不能不考虑美国需要支持一个什么样的中国政府。就在蒋介石出任总统不久,司徒雷登怀着强烈的愤懑之情,于5月26日给美国政府发了电文:

现政府已无力沮止共产主义之传播.除非获有一受爱戴之领袖(此似无可能),能号召民众,并恢复军队之作战意志,不能希望蒋委员长能充当此种领袖。因蒋氏似不能改变,且各方面证明彼必继续个人统治,此种个人统治的结果,乃造成现阶段之悲性局面。

争吵不休的竞选闹剧结束不久。司徒雷登曾幻想新上任的蒋总统能有所作为,给陷入被动的国民党战场以新的景象。结果,司徒雷登的幻想很快破灭了,令他无限悲哀的是,用美式武器装备起来的国军败于小米加步枪的解放军手下。仅就国共军队在豫东一地的较量,就让人大感失望了!中共华东野战军外线兵团和中原野战军一部,总兵力不过二十万,却在开封、唯祀两地打败了有二十五万兵力的国军,单被歼灭的国军人数就不下九万余人。对此,司徒雷登不得不暗自盘算:像蒋介石、顾祝同这样的最高军事长官,能把这支不堪解放军一击的国民党军队改观吗?结论自然是否定的。随之而来的就是:美国还有必要用美援维持蒋介石的独裁政权吗?还有必要用美式装备武装国民党的军队吗?结论同样是否定的。因此,他不止一次地向美国政府建议:抛掉蒋介石!

但是,司徒雷登这个坚定的反共派,决不甘心把他热恋的神州大地让给中国共产党。怎么办?他惟有秉承美国政府的旨意,充任美国政府决策对华政策的参谋,首要的任务是:在中国物色取蒋介石而代之的领袖人物。‘他几经比较,依然是钟情于李宗仁。同时,他还认为驻节武汉的华中“剿总”司令长官白崇禧是位军事天才,并自作聪明地认为,由白崇禧亲自指挥国军,一定会转危为安。这就是司徒雷登解决中国问题的全部方案。他为了提前做好应变的措施,分别向李宗仁、白崇禧转达了美国政府的意向。

在这期间,司徒雷登亲自和李宗仁进行多次晤谈,没有留下详细的文字史料。但我们依然可以推测出他们晤谈的内容,那就是美国政府坚决中途换马,主要候选人是李宗仁,希望新当选的李副总统因势利导,在美国人的支持下早日去掉那个“副”字。

同时,司徒雷登委派驻华使馆中的一名武官西去武汉,向华中“剿总”司令长官的白崇禧交底。他们这次交谈虽属机密,但当事人刘仲容还是记下了主要内容:

大约在1948年7,8月间,有一天,我在上海接到白崇禧从武汉打来电报,要我去见他。我到达汉口时,他已去河南信阳。他同我通了电话,说是美国武官(名字我已记不起)要到武汉找他,来时要我立即陪同去信阳晤谈。过了一两天,这位美国武官从南京到了武汉,我陪他到信阳见到白崇禧。他们谈话时我不在场。白崇禧回到武汉后,同我谈了时局问题。他谈到,美国政府十分关心中国的局势,他们看到蒋介石集团政治腐败,军事上屡打败仗,对蒋介石表示失望。他们认为国民党军队有被共产党全部消灭的可能,如果让共产党统治中国,这对自由世界而言,将是一场灾难。现在美国愿意同李宗仁合作,并希望白崇禧能发挥军事才能,扭转目前的局势。白崇禧谈话时,流露出一副得意神色,他要我去广西同黄旭初等广西头头们谈一谈局势,要他们对几万民团加紧训练,再补充二十个团,要保证兵源。白又交待我再去广州,找他的小舅子(当时在广州正和银行当经理)为他筹款。我问他:“武器怎么办?白说:“这个,有办法。”他究意有什么办法,并没有向找透露。

也就是在这一时期的前后,白崇嘻对蒋介石指挥的这场内战。完全失去了信心,并认为失败已成定局。他比较国共两党的实力,瞻念桂系未来的前途,遂逐渐萌发了一种新的念头:如果能借助共产党的力量,从外面逼迫蒋介石早日下台,那么李宗仁即可顺势早日取蒋而代之,由李宗仁出面再度与中共重开和淡,即可促成划江而治的政治局面。如果美国人肯投放更大的资本.重新武装大伤元气的国军,利用所谓就要爆发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之机,凭着他白崇禧的指挥才能,由桂系统一中国是有其可能性的。曾经被蒋介石骂作“再嫁的寡妇”的白崇禧,于是再次动了所谓“失节”的念头。如何把这一“失节”的念头化作行为呢?他想到了负责和中共联系的刘仲容。为此,他用隐语电告时在广州的刘仲容,要刘去香港买几支上等猎枪和打猎用的探照灯,以及其他的日用品。

刘仲容感到有点奇怪:“这点小事,竟派我专门跑香港一趟?”但是,当刘仲容联想到这次广西之行的任务,白氏的大发牢骚,以及白这个人一贯喜欢搞“狡兔三窟”的手段,觉得这个电报大有文章,很快悟到是要他去香港向中共有关人士摸底。他遵命而为。应当说及的是,虽说桂系诸领袖人物和中共要人都曾有过这样和那样的交往,但在逼蒋下野的前夕,白崇禧却是第一位萌动和中共接头,并付诸行动的领袖人物。

白崇禧给刘仲容发电不久,突然收到蒋介石的密电:要他立即赶赴南京出席军事会议。他当时连看了三遍,有点神经过敏地自问:“这次军事会议是对付共军的,还是又为了打击我们的?”

对此,李宗仁认为:这次军事会议主要是对付中共的。蒋介石的目的是为了统一步调,挽回败局,打几个胜仗,给人心浮动的南京国民政府吃几颗定心丸。自然,蒋氏为了统一国军的所谓步调,必然要调整指挥机构,当然,也要采取措施,对付像白崇禧这徉的非蒋记嫡系将领。因此,李宗仁对白崇嘻说:“蒋记特务的触角伸到了党、政、军各层机构中,像美国驻华武官飞赴武汉和你密谈的事情,他们能不觉察?蒋某人对我们能不设防?因此,这次军事会议无论发生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你都要沉住气。”

这次军事会议,由蒋介石、何应钦、顾祝同轮流主持,出白崇禧所料的是,蒋介石在会议开幕时的发言,充满了沮丧,对前途完全丧失了信心。诚如与会者宋希濂所记述的那样:“他把两年来在军事上的惨败,完全归咎于许多战场指挥官的贪污腐化、贪生怕死、指挥无能。”当蒋介石说到高级军官带头,国军大小军官经商,腐蚀了军队战斗力的时候,他讲了这段老实话:“我们在军事力量上本来大过‘共党’数十倍,制空权、制海权完全把握在政府手中,论形势较过去在江西‘围剿’时还要有利。但由于在接收时许多高级军官大发接收财,奢侈荒**,沉溺于酒色之中,弄得将骄兵逸,纪律败坏,军无斗志。可以说:我们的失败,就是失败于接收。”

接着蒋介石对与会者发出了如下这段郑重警告:“现在‘共党’势力日益强大,‘匪势旧益猖撅,大家如果再不觉悟,再不努力,到明年这个时候能不能再在这里开会都成问题。万一共军控制了中国,则吾辈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军事会议前后开了七天,与会者要么推诱失败的责任,要么大谈所部的困难。其中,坐了数年冷板凳的国防部长何应钦,有意公布了两年来作战损耗的数字:“兵员的死伤、被俘、失踪总数共三百余万人,步枪一百万支,轻重机枪共约七万挺,山炮野炮重炮共一千余门,迫击炮小炮共一万五千余门,还一有战车、装甲车、汽车以及大批的通讯器材和大量的各种弹药”等等。这使得本来就沉闷的军事会议越发充满了悲观疑虑的情绪,连一点欢乐的影子也没有。

这次被宋希濂称之为“蒋介石在南京召集的最后一次重要军事会议”毫无成果地结束了。白崇禧怀着枪然与看笑话的矛盾心情,来到了傅厚岗李宗仁的官邸。一见面.他就幸灾乐祸地说道:“德公!蒋某人已经到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地步了!七天的军事会议,没有谈一点正事,不是相互攻评,就是上下扯皮,大有气数已尽的样子。”

“他难道没有在会上宣布人事变动?”李宗仁疑虑重重地问道。

“没有!没有……”白崇禧以为李宗仁多心,遂越说越来情绪,“你可不晓得会上的情况,如果他胆敢在会上宣布有关的军事机构改组,当时就会炸了锅!”

李宗仁不但没有一点喜庆颜色,反而越发地沉重起来,继续问道:“真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白崇禧微微地摇了摇头。依据经验,他猜到李宗仁可能听到了什么消息,因而他一扫方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再次打量了一下李宗仁那满面的疑云,小声地问道:“德公,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吧?”

李宗仁沉重地点了点头。旋即他又分外肃穆地说道:“我从内部听到了绝对可靠的消息:蒋介石要进行军事将领的调动。其中,宋希濂调任你的属下,出任华中“剿总”副总司令并兼一个兵团的司令。”

“啊?!……”

白崇禧实感突然,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蒋介石召开这次军事会议的目的未曾实现,应该说是完全失败了!他从与会者的发言中感到了军心不稳,而高级将领对时局的看法又相当悲观。其中,何应钦不忘前嫌,白崇禧幸灾乐祸,尤其使他愤感!何应钦是出了名的亲日派,今天摇身一变,又和美国军事顾问团团长巴大维将军打得火热,成了很好的朋友;白崇禧素有反骨,近又和美国驻华使馆武官秘密往来。这全在蒋介石的监视之中。怎么办?何应钦是新任命的国防部长,随意撤换不得人心,且又影响和美国军事顾问团的关系,因此,蒋介石决定维持局面,把一切军事实权集中在自己手里,由惟命是从的参谋总长顾祝同“遵旨”照办;白崇禧是魏延式的大将,他远在华中,待机而动,妄图以军事实力拥李宗仁上台。蒋反复思虑,认为仅在湖南增设程潜一员湘籍老将,不足以籍制白崇禧的异动,必须像当年的孔明那样,在有反骨的魏延身旁伏设一将,并留下“魏延反,马岱斩”的锦囊妙计,方保未来华中平安无事。谁是当今的马岱呢?蒋终于从“天子门生”中选了一名称职的将军,他就是宋希濂。

书友推荐: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女神攻略手册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下乡的姐姐回来了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重生少年猎美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人间政道私吻蝴蝶骨燕尔(古言1v1)逍遥小郎君见微知著(弟妹 H)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触手怪她只想生存蝶变惊悚乐园修订潘多拉的复仇经年(高干 1v1)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梦中修仙:我有九个绝色道侣
书友收藏:官道之权势滔天淫仙路与岳父岳母共同住在一起的日子我的G奶教师熟母(无绿改)重生少年猎美潘多拉的复仇(高干,nph)千里宦途官途:权力巅峰穿越崖山:我赵昺绝不跳海玄鉴仙族官路扶摇退婚后,我娶了未婚妻的堂妹见微知著(弟妹 H)从边军走出来的悍卒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凡月淫仙途官场:从离婚后扶摇直上以你为名的夏天潘多拉的复仇深闺淫情(偷情乱伦,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