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来以后已经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陆铮的右手,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先不急。”
“怎么会不急?”
绯月语气重了一点。
“刚才若不是你把令牌压下去,水纹还会继续追过来。现在事情已经停了,你总不能又装作自己没有受伤呀。”
陆铮看着她。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绯月怔了一下。
“什么?”
“刚才水纹靠近时,除了胸闷,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绯月认真回忆。
“最开始只是周围水汽突然变重。后来胸口有一点闷,像有人隔着很远的位置拉住什么东西。”
她抬手按在心口。
“不过没有真正疼起来。退到青棠后面以后,那种感觉便慢慢淡了。”
陆铮问:“有没有头疼?”
“没有。”
“记忆呢?”
绯月想了一会儿。
“也没有问题。我知道自己是谁,也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铮继续道:“狐火有没有失控?”
“没有。”
绯月道:“我收回银簪以后,狐火已经散了。后面那些水纹不是我引出来的。”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下来。
水纹确实不是在追狐火。
因为狐火已经消失。
它们仍然朝她过去。
岑照走近一些。
“殿下以前来过黑水外围吗?”
“没有。”
“最近有没有碰过黑水里的东西?”
绯月摇头。
“我昨日才第一次来。”
岑照皱眉。
“那便更奇怪了。”
白珩抱着木盒,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骨粉也不是遇到所有妖族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