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手里正握著一把造型诡异的军用三棱刺。
这种刀具没有开刃。
只有三个锋利的稜角。
一旦刺入人体,会瞬间破坏血管放血。
伤口极难缝合。
在国际公约中,这是被严禁使用的反人类冷兵器。
豺狼用一块浸满枪油的绒布。
反覆擦拭著三棱刺上的血槽。
血槽里还残留著抹不掉的暗红。
那是昨天处理一个不长眼的建材老板留下的痕跡。
桌子上。
散落著几包用透明塑胶袋包装的高纯度白色粉末。
以及一本厚厚的黑皮帐册。
“嗡……”
放在茶几上的对讲机突然震动。
传出楼下保安队长粗獷急促的声音。
“狼哥,下面场子有点乱。”
“有个不长眼的醉鬼,砸了二楼的包厢。”
“要不要兄弟们把他弄到地下室去?”
豺狼连眼皮都没抬。
他左手捏住领口的麦克风。
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冷冷吐出几个字。
“打断腿。”
“扔到后巷的泔水桶里。”
“是,狼哥!”
对讲机重新归於死寂。
豺狼继续低头擦拭手中的三棱刺。
就在绒布滑过刀尖的那一瞬间。
豺狼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连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没有。
但包厢內原本正常流动的微弱气流。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温度似乎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像是有一头恐怖的远古凶兽,如同幽灵般伏在门外。
难道是省厅专案组的条子摸上来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