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的警察绝没有这种如同实质般的死亡压迫感。
他后颈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令他灵魂战慄的极度危险感。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上了他的脊椎。
有人。
而且是极度危险的人。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有当年他在敘利亚的绞肉机战场上。
被那个宛如东方死神般的顶尖狙击手远远盯上时,才真切地出现过。
豺狼没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起。
右臂肌肉瞬间高高隆起。
爆发出常人难以想像的恐怖力量。
手中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朝著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掷去。
“噗嗤!”
刺耳的闷响传来。
这扇由两寸厚实木打造、內部甚至还夹著防弹钢板的包厢门。
竟然被这柄高锰钢打造的三棱刺硬生生刺穿。
锋利的刀尖从门外透出半寸。
闪烁著森冷刺骨的寒光。
然而。
包厢內外,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中刀的惨叫。
没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这柄致命的冷兵器,距离门外王建军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公分。
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呼吸依然保持在每分钟三次的极低频率。
仿佛他根本不存在於这个空间。
包厢里,豺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掷出这一刀,根本没指望能隔著门直接杀人。
只要门外的人闪避。
不管是脚步挪动,还是衣服摩擦。
就一定会发出声响。
从而暴露准確的战术位置。
但此刻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