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坠落的速度极快。
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动能。
走廊的空气被瞬间撕裂。
在豺狼意识到头顶有风声袭来准备调转枪口的剎那。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王建军的右膝如同出膛的重型穿甲弹。
带著千钧之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豺狼握枪的右手腕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这声音比装了消音器的枪声还要惊悚。
豺狼引以为傲的右手橈骨和尺骨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瞬间粉碎。
这根本不是骨折。
这是彻底的骨肉分离。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小麦色的皮肤。
带著温热的鲜血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格洛克手枪无力地脱手。
沉甸甸地掉落在厚重的吸音地毯上。
“啊——!”
剧烈的痛苦让这名悍匪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五官因为极度的疼痛扭曲在了一起。
但他不愧是从中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僱佣兵。
痛觉没有让他彻底丧失反击能力。
在右手被废掉的零点一秒內。
他的左手根本没有去捂血流如注的伤口。
而是如同条件反射般闪电般探向军靴。
那里藏著他最后的底牌。
一把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淬毒战术匕首被他拔了出来。
见血封喉。
豺狼双目猩红到了极点。
他借著身体向后仰倒的惯性。
左手死死握住这把淬毒匕首朝著王建军的下腹部狠狠扎去。
这一刀刁钻狠辣。
速度快到了极致。
甚至在走廊封闭的空气中带出了尖锐的破空嘶鸣。
“去死!”
豺狼疯狂地咆哮著。
嘴里喷出带著腥味的唾沫。
但他绝望地发现了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