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引以为傲的极限杀人速度在这个黑衣男人面前成了笑话。
慢。
太慢了。
就像是三岁孩童在挥舞著木棍做慢动作。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是凡人面对死神时不可逾越的维度碾压。
面对这凌厉致命的一刺。
王建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他连半步都没有后退。
身体仅仅是以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小幅度向右侧偏移了不到三厘米。
锋利的淬毒匕首贴著他黑色的战术卫衣擦过。
连一根纤维都没有割破。
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
王建军反击了。
他的左手如隱藏在草丛中暴起吐信的毒蛇。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
反手就是一记力透纸背的手刀。
精准无误地切中了豺狼左小臂內侧的尺神经节点。
“嗡!”
豺狼只觉得大脑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仿佛有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中枢神经。
整个左半边身体瞬间麻痹。
彻底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权。
那把淬毒的战术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彻底安静。
他引以为傲的搏命反扑被举重若轻地化解。
王建军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
重重地踢在豺狼的膕窝。
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豺狼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像一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將地毯砸出两个深深的凹陷。
直到此时。
王建军才缓缓站直了挺拔的身躯。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杀人机器。
走廊昏暗的灯光斜斜地打在王建军冷峻如铁的脸庞上。
犹如一尊审判生死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