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艰难地抬起头。
迎上了那双深邃死寂如死水般寂静的眼眸。
那是怎样的眼神。
没有愤怒。
没有杀意。
只有视眾生为螻蚁的绝对冷漠。
极度的恐惧瞬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豺狼的全身。
这股恐惧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这种徒手卸骨、切断神经的精湛杀人技。
这种宛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退伍兵能拥有的东西。
一张在僱佣兵地下暗网中被列为绝对不可招惹的东方禁忌面孔。
渐渐与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重合。
“你……你是……”
豺狼的上下牙齿开始疯狂地打颤。
鲜血顺著他破裂的嘴角滴落在胸膛上。
“龙牙……阎王……”
他终於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那个曾经在敘利亚绞肉机战场上。
单枪匹马杀穿了整个毒梟武装基地。
把几十个顶尖僱佣兵的头颅当京观堆起来的东方传说。
“为什么……”
豺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尿液不受控制地顺著裤腿流了出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魏家这个在长安市作威作福的地头蛇。
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开眼的神仙。
竟然把这种国家最高级別的战爭兵器给引到了这片土地上。
“魏健……魏总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豺狼痛哭流涕地开始疯狂求饶。
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囂张跋扈的悍匪气焰。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在瑞士银行有五百万美金的无记名帐户!”
“密码我马上告诉你!”
“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把头磕在地毯上。
砰砰作响。
王建军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