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智的,是清醒的。
是建立在心魔这个逻辑基础上的。
是不会,也不应该被情慾冲昏头脑的。
可如果。。。
如果林青砚真的恋爱脑了呢?
如果她不再满足於交易,不再满足於眼下这种模糊的亲近。
而是想要更多、更明確、更独占的东西呢?
那他给不给得起?
毕竟林青砚是金丹,而且还是同阶无敌的金丹。
任何东西只要她想要,那就会得到。
顾承鄞垂下眼。
暮色已深,洛都的灯火更盛了。
从樊楼顶层望去,满城光晕连成一片,像烧透了的钧窑,釉色里沁出金丝铁线。
顾承鄞现在唯一可以確认的是,他必须到达金丹境。
只要到了金丹境,现在的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届时,若林青砚继续靠近,至少不会再陷入昏迷。
若是试图强来,也有底气反抗。
一切,都等金丹境再说。
至於现在。。。
是该与林青砚保持点距离了。
至少让她清醒一点。
就在此时,一双纤细的手从顾承鄞腰间浮现。
林青砚顿了顿,似乎在確认位置,然后整个掌心贴上来,隔著官袍覆在腰侧。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顾承鄞当然不会说他在纠结怎么让林青砚清醒一点。
而眼下正好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甚至即將发生的事情:
“在想今晚会不会出什么事。”
林青砚抬眼,四目相对,眉心轻轻蹙起。
“不是说要等两大阵营確认你的身份后,才会对你下手么?”
顾承鄞摇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
“当所有人都觉得应该这样发展时,往往就会鬆懈。”
“两大阵营作为代表出现在青剑宗,这看起来是在宣告。”
“但如果,这是个幌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