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上官苍凌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她不相信这俩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周身溢散的灵力更加浓厚,“和泉守,堀川,博多去对付小丑,其他人捉住费奥多尔”
“了解!”
刀剑们反应极快,在听到上官苍凌的安排后迅速散开,博多身形一晃,转瞬间便出现在了果戈里的身后,手中的短刀立即刺向其要害!
“哎呀哎呀,好凶啊”果戈里的语气轻佻
手中银亮的小刀抵挡着,察觉到身后破空的声音下意识的想用异能力,但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没有任何改变
异能力失效了?!
堀川国广和和泉守兼定的刀刃可不会因为他的错愕而停下,刀背狠狠的劈砍在了其关节处,伴随着两声“咔嚓”的脆响,和泉守兼定一把握住果戈里的手腕,脚下一绊,将对方摁倒在地。
而堀川国广和博多的刀刃,不约而同的横在果戈里的脖颈前。
费奥多尔在看到果戈里被擒住的瞬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陈旧的书册,书页无风自动,一股隐晦而令人心悸的波动就要扩散——
“你来不及了”上官苍凌的声音在下水道回荡着,繁复的金色阵法在费奥多尔的脚下出现,其中伸出的锁链将其手中的书册锁住。
陆奥守吉行笑着将刀横在费奥多尔的脖前,脸上带着惯有的爽朗笑容,手中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这位先生,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如果你想和你的同伴一个待遇,咱也无所谓。”
察觉到脖颈前刺痛的寒意,费奥多尔停下手中的动作,尽管现在被挟持但神情却依旧淡然,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费奥多尔轻笑着,语气笃定:“你不会杀我的”
“那个曾经在港黑冒犯过你的成员,也不过是被你用不知名的力量,割断了舌头”费奥多尔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别的情绪,“就连……治愈系的异能都无法恢复的伤。”
上官苍凌闻言轻“呵”了一声,五虎退其中的一只老虎徘徊在她的身侧,警告的朝着费奥多尔低吼着。
费奥多尔嘴角那抹笃定的笑意尚未褪去,上官苍凌已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尖在空中划过玄奥的轨迹,带起淡金色的灵光残影。
“你确实很聪明,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善于观察,精于计算,喜欢将人心和底线放在天平上衡量。”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冰冷,“但很遗憾,你算错了两件事。”
她五指猛然收拢,地上原本束缚着那本旧书的金色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分化、蔓延,更多闪烁着繁复符文的灵光锁链从阵法中激射而出,瞬间将费奥多尔连同他身下的椅子缠绕得结结实实。
“第一,”上官苍凌踱步上前,停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俯视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我做事,不喜欢留下后患。割舌是警告,但对你们——尤其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们——有更彻底的方法。”
费奥多尔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他试图从那冰冷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信息,但只看到一片毫无动摇的决断。
“第二,”上官苍凌转向被压制在地、依旧咧着嘴笑的果戈里,“在我的结界里,我说的算,你们的小把戏瞒不过我。该说再见了,魔人和小丑。”
话音落下,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古老的手印。周身澎湃的灵力不再仅仅是威压,而是化作如有实质的潮汐,向中心收束、凝聚。
以她双足为中心,又一个更加精密、更加庞大的阵法骤然展开!
这一次的阵法并非淡金,而是呈现出一种剔透如琉璃般的银白色,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面,甚至沿着墙壁向上蔓延。
阵法中,无数细密如星砂的光点升腾而起,如同逆流的银河。它们并非攻击,而是带着一种空茫、洁净的气息。
“唔!”果戈里的笑容第一次僵住。
他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温和却无可阻挡的力量,正轻柔地渗入他的脑海,不是撕裂的痛苦,而是像潮水漫过沙滩,将某些镌刻其上的痕迹一点点抚平、带走。
他试图抓住那些飞速消逝的记忆碎片——关于这次计划、关于魔人、甚至关于某些更深层的、模糊的片段——却只是徒劳。眼中的狂气逐渐被一种原始的茫然所取代。
而费奥多尔,他抵抗得更为“安静”。他紧紧盯着上官苍凌,仿佛要将她的形象、将此刻的感受刻入灵魂深处。
灵力袭来时,他甚至没有闭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银白的光点落入他紫色的瞳仁,如同雪花消融在深潭。
那些缜密的谋划、对时之政府的推测、无数次推演的计算、连同与眼前这群“非人”存在相关的所有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褪色、仿佛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毛玻璃。
他清晰地感觉到“知识”在被剥离,一种冰冷的空虚感逐渐蔓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关于“失去”本身的体验。
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分钟。
当阵法的光芒散去之后,果戈里和费奥多尔不约而同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