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灵力检查了一遍,对方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却很疲惫。少年的手上还握着那把断掉的日轮刀,不肯松手。
“你们是什么人?!!”手鬼发现这突然出现的剑士,实力强得可怕,甚至有隐隐限制他再生的力量。
但髭切和笑面青江都不会回答鬼的问题
“这位少年。”
上官苍凌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锖兔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抬起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
“虽然你的日轮刀断了,”上官苍凌续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断刀上,“但还能凑合用。去砍下鬼的脖子吧。”
亲自去。
为鳞泷师父那些死去的徒弟报仇。
锖兔愣住了。
“可……”锖兔有些犹豫,他看得出那两位和手鬼纠缠的剑士实力很强,自己过去真的不会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吗?
“去吧。”
上官苍凌轻轻推了一下锖兔的后背。那力道很轻,像是怕他太累,又像是怕他拒绝。
“这是属于你们水呼一脉的恩怨。”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应由你去亲手了结。他们会为你创造进攻条件的,你只管对准脖子。”
锖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再次握紧手中的刀,调整呼吸,将目光对准被手鬼重重保护的脖子。
锖兔深吸一口气,将断刀横于身前。刀刃只剩原本的一半长度,刀身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但他没有退路。
髭切率先动了。那柄看似古朴的太刀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刀锋过处,手鬼伸出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格,随即齐刷刷断裂。
“这边。”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刀锋却已在手鬼脖颈附近撕开一道缺口。
笑面青江紧随其后。那柄传说中斩过妖异的胁差在手鬼密密麻麻的手臂间穿行,每一刀都斩在关节处,让那些试图合拢的手臂失去支撑。
就是现在!
锖兔动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手鬼脖颈的方向疾冲。沿途的手臂疯狂地向他抓来,但每一只都在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被斩落——髭切和笑面青江的刀光始终环绕在他身侧,像两道守护的屏障。
手鬼浑浊的眼珠剧烈颤抖。它感觉到了——这个少年的气势和刚才完全不同。
“鳞泷——!!!”
它发出疯狂的嘶吼,所有手臂同时朝锖兔涌去。但就在这一刻,锖兔的身影在它视野中消失了。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他从手臂的缝隙间穿出,断刀直指那一小截裸露的脖颈。
刀刃刺入血肉的瞬间,锖兔愣住了。
这把刀——本应已经废掉的刀——此刻在他手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刀刃上那些细密的缺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填补,刀身内部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他的呼吸,引导着他的斩击。
他没有时间细想。他只是继续用力,将那半截刀刃一寸一寸推进手鬼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