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重机枪暗堡同时喷吐火舌。
三辆装甲车的主炮轰鸣。
密集交织的金属弹幕直扑专列车头。
炮弹撕裂空气。
专列一號车厢的顶端舱盖突然向外翻开。
霍灵曦穿著月白色高领旗袍,外披雪狐大氅。
她身姿轻盈,借著列车顛簸的力道,一步踏上车厢顶部。
狂风吹起她的长髮。
她眼底翻涌著极致的杀意。
夫君在车內假寐。
这些废铜烂铁发出的噪音,太刺耳。
霍灵曦没有任何废话。
右手张开,掌心向天。
深蓝色的太阴玄水珠悬浮而起。
太阴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珠体。
归墟底料被强行激发。
“冻结。”霍灵曦吐出两个字。
幽蓝色的光芒从玄水珠內轰然爆发。
一环凝实到肉眼可见的极寒冰波,以她为中心,向著前方扇形横推而出。
冰波的速度超越了物理弹道。
飞在半空中的十多发装甲车火炮榴弹,撞入幽蓝冰波的瞬间。
没有爆炸。
没有声响。
榴弹內部的高能火药被绝对零度的太阴极寒瞬间剥夺了所有活跃粒子。
弹壳表面的空气液化成霜。
炮弹失去动能,变成一块块死铁,直挺挺砸在铁轨旁的雪地里。
冰波继续向前横推。
覆盖三百米范围。
战壕內前排的三百名关东军士兵。
扣著扳机的手指保持著僵硬的姿势。
重机枪枪管內喷射的火焰当场熄灭。
三百具鲜活的肉体,在零点一秒內,连同他们的枪械、头盔、作战服。
全部变成了深蓝色的冰雕。
血液停止流动。
心跳强制归零。
整个阵地的前半截,化作一片死寂的冰雪炼狱。
高地上。
关三刀瞪大独眼。
呼吸彻底停滯。
他旁边的年轻伙计张大嘴巴,口水顺著下巴滴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