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祭坛东侧。
张启山军刀劈开石板,碎片飞溅,露出下方一条直径两丈的竖直管道。
管道內壁覆满暗红色的黏稠物质,像剥了皮的肌肉,在探照灯光下缓慢蠕动。
腥甜的气味衝上来。
张日山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脸色发青。
“这东西是活的。”
张启山没废话,他把军刀咬在嘴里,双手抓住管道边缘翻身跳了下去。
军靴踩在红胶上,脚底传来一阵极其噁心的黏腻感,像踩进了一坨温热的內臟。
太上避水诀的金膜隔绝了物理接触,但那种柔软蠕动的触感依然透过鞋底的钢板传了上来。
张启山往下看,管道向深处延伸,看不见底。
暗红色的壁面在灯光下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下来。”
张日山第二个跳下,十名亲兵依次跟进,最后是霍灵曦。
月白旗袍的裙摆被她用绑腿布扎紧,太阴玄水珠悬在左掌上方,幽蓝微光照亮了脚下三丈范围。
管道壁面上的红胶接触到太阴寒气后收缩了一截,像被烫到的蚯蚓。
管道向东南倾斜,坡度大约三十度。
张启山侧身前行,军刀刮过管壁,金属和肉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前进到第四十丈。
管道突然变宽,分叉成三条支路。
每条支路內壁的红胶都在快速流动,方向一致,全部朝著青铜巨门的方位匯聚。
张启山蹲下,用刀尖挑起一块红胶。
红胶离开管壁的瞬间剧烈扭动,像活物一样试图缠绕刀刃。
张启山手腕一翻,穷奇煞气灌入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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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胶碰到暗红色的煞气,没有排斥。
它贴上来了。
张启山愣了半秒,他清楚地感受到红胶顺著煞气的脉络向上攀爬,像藤蔓找到了支架。
手臂上的镇狱法印猛地发烫。
那圈暗金色光晕又出现了,比上次更亮。
法印上的穷奇图腾周围,暗金色纹路自行扩展,和管壁上流动的红胶產生了肉眼可见的同频脉动。
张启山猛地甩掉刀上的红胶,后退一步。
他压低声音对著领口的微型通讯器。
“齐铁嘴。”
通讯器里传来齐铁嘴略带颤抖的声音。
他还在战舰甲板上,离战场五百米开外。
“佛爷我在,怎么了?法印又闹妖了?”
张启山盯著自己右臂上那圈暗金光晕。
“不是闹妖。”
“红胶不攻击我,它往我身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