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有错,但也都有理。”
梁光武气定神閒,却让所有人都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社团有社团的规矩,今天,就让梁立把话说清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白。如果他真能服眾,社团的场子,自然可以由他去打理。如果他不行,那也怪不得谁。”
这番话,听在眾人耳中,意思再明显不过。
梁光武既没有偏袒梁立,也没有偏袒大飞。
他是在给梁立一个机会,也是在给大飞一个压力。
谁能拿出真本事,谁就能站稳脚跟。
大飞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觉得梁光武这是在做样子。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还不是要看实力?
“梁l立,那你就说说吧。”梁光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促狭。
梁立微微一笑,他看了张力一眼,后者微微点头,隨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了桌上。
“大飞哥刚才问我,凭什么跟他比?”
梁立没有看纸袋,目光直视大飞,
“论资歷,论功劳,我確实不如大飞哥。但论起为社团著想,为洪胜和的未来筹谋,大飞哥恐怕不如我。”
大飞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梁立的鼻子,
“你他妈的別胡说八道!我为洪胜和流血流汗几十年,你说我不如你?”
“流血流汗?那是以前。”
梁立的声音冷了下来,
“现在的大飞哥,恐怕只想著怎么往自己口袋里捞钱,怎么背著社团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话音一落,整个总堂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梁立和大飞之间。
大飞的眼角跳动,他心头一惊。这小子在说什么?
“你、你血口喷人!”
他色厉內荏地叫道,“什么叫见不得光的勾当?我大飞行的正坐得端!”
梁立没有理会大飞的辩解。
他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轻轻拍了拍。
“这里面装著什么,大飞哥想必比我更清楚。”
他抽出里面的几张照片,轻轻拋了出去,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圆桌上,正好停在大飞的面前。
照片上,赫然是大飞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密会,两人举止亲密,甚至有几张是他们在数钱的画面。
旁边,是一份详细的財务报表,上面清晰地列出了某物流公司的资金流向,以及几个海外帐户的往来。
“这是什么东西!”
大飞一把抓起照片和报表,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在场的堂主元老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
离得近的几位,探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