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金边的那个马仔吗?”一位老堂主脱口而出。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金边洪胜和分部的负责人,也是梁光武暗中培养的棋子。
而报表上的钱,正是金边分部近年来向总堂匯报的盈利数字,但其真正的流向,却指向了大飞的几个隱秘帐户。
大飞与金边分部的马仔勾结,侵吞社团公款,私下里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走私网络,將金边的货运码头收入私囊,而且数额巨大。
这些年,社团明面上收到的金边分部盈利,只有正常数额的不到一半!
“大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敢背著社团,吞社团的钱!”
堂主元老们纷纷开口,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大飞在他们心中,一直是“忠义”的代表,是社团的旗帜。
现在,这面旗帜却被梁立亲手撕碎了。
梁光武的核桃停了下来。
他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了一眼。
那张老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大飞,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梁光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大飞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想辩解,可照片和报表上的证据,清晰得不容抵赖。
这东西,是森哥花大代价从龙头会那边弄来的,是龙头会为了扳倒大飞,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自己小心翼翼掩盖的秘密,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被梁立这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小子抖出来!
“这、这不是真的!这是偽造的!”
大飞指著梁立,气急败坏,
“梁立,你他妈的栽赃陷害!你敢污衊我!”
梁立冷笑一声,他看向张力。
张力心领神会,他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这些,是金边分部所有与社团往来的帐目,以及金边当地几位中间人的证词。”
张力面无表情地说,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大飞哥侵吞社团公款,勾结外人,私吞金边分部的利益。”
“如果大家还不信,社团里也有懂行的人,可以现场核对。或者,现在就可以派人去金边调查。”
张力说的话,却像是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大飞所有的抵抗。
金边分部的帐目,一直是社团的秘密。
除了梁光武和几个核心元老,没有人能轻易拿到。
现在张力能把这些资料全部拿出来,足以说明他的渠道和能力,也更证明了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你他妈的!”
大飞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梁立,像要將他生吞活剥。
他伸手就要去抓梁立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