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要傢伙嘛?”
王振华摇了摇头,墨镜下的神色看不真切。
“不用,我有。”
胡坤又把枪转向驾驶位的李响。
“响哥,你要不要?”
李响提了提放在腿边,用黑布包裹著的那把狭长的日本刀。
“用刀就够了。”
胡坤看两人都不要,也不再坚持。
他熟练地將两把枪插在自己后腰,又从车里拿出了那根標誌性的,被他擦得鋥亮的钢管。
王振华將菸头弹出窗外,菸蒂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
“走吧。”
他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胡坤和李响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就这么朝著灯火通明,却杀机四伏的海天阁酒楼,大步走去。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
酒楼一楼的大厅,被清空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在正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上,空空如也。
一个穿著花衬衫,左臂被绷带吊著,脖子上戴著手指粗金炼子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正是大成帮的老大,余成刚。
他的身后,站著阿刚和阿彪,两人身上还缠著绷带,看向王振华三人的神色,充满了愤恨。
但王振华的视线,並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他的目光,落在了余成刚下首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个女人。
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侧目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血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领口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勾勒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將她那火爆到近乎夸张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叉处,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画著精致的妆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点缀著一颗泪痣,显得妖媚而又危险。
明明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妖精长相,坐姿却笔直得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双手放在膝上,自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个女人,就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罌粟花,美得惊心动魄。
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站著一个男人。
池尾太郎。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同雕塑,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王振华的心里,瞬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