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他的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谁让他有系统呢。
这种开了全图掛打游戏的感觉,確实很爽。
高市浪苗放下了茶杯,既然底牌已经被揭开,那就没必要再在那儿装腔作势了。
她收敛了那副待客的假笑,身上那股属於黑道大姐头的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压迫感十足。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她盯著王振华,一字一句地问道。
“王先生这次来深城,是个人的意思,还是代表和联胜?”
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是个人的行为,那就是过江龙和地头蛇的私斗,松叶会可以动用一切手段將他抹杀。
但如果是代表和联胜,那就意味著这是两个庞大社团之间的战爭。
牵一髮而动全身。
王振华將菸头按在面前洁白的骨瓷盘子里,用力碾灭。
“你可以认为,我代表和联胜。”
他抬起头,直视著高市浪苗。
“深城这块地,以前姓什么我不管。但从今天开始,它只能姓和。”
“我们和联胜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空著手回去。”
“至於大成帮……”
王振华瞥了一眼缩在旁边的余成刚,像是看一袋垃圾。
“这种靠著给日本人当狗才混出点名堂的垃圾帮派,留著也是污染环境。更何况,他还勾结外人,吃里扒外。”
“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倭寇指手画脚了?”
“今天过后,深城就没有大成帮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余成刚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想反驳,想骂娘,但在王振华那股骇人的气势面前,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高市浪苗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隨著笑声剧烈颤抖,那副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
但她的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王先生,你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停止了笑声,身体前倾,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满是嘲弄。
“我们大日本松叶会,在全亚洲拥有数万名成员,资金雄厚,人脉通天。別说你一个小小的分堂堂主,就算是你们和联胜的龙头坐在这里,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