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港岛只能有一个声音。”
梁立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个声音!
这是要一统港岛江湖啊!
他瞬间激动得脸都红了。
“那……要是有人不来呢?”他试探著问。
张力看了他一眼。
“华哥还交代了一句话,让你原话放出去。”
“人到,有钱赚。”
“人不到,就和东星一起消失。”
梁立拿著那张请柬,手都在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三日之后,全港岛的社团大佬,都將匍匐在他的脚下。
……
一张张烫金的请柬,如同催命符,送到了港岛各大社团老大的手里。
和义堂。
堂口元老白头翁看著手里的请柬,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號令全港英雄?”
“想当年我跟梁光武一起砍人的时候,他梁立还在穿开襠裤!”
旁边一个心腹小声劝道:
“翁哥,小声点。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葵涌码头那一战,根本不是梁立打的,是他背后那个叫王振华的大陆仔。”
“听说那个人,一个人就砍翻了三百个日本武士!”
白头翁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他不是傻子,东星怎么没的,他比谁都清楚。
“哼!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白头翁把请柬狠狠拍在桌上,但眼底深处,已经有了一丝藏不住的忌惮。
同样的场景,在“福义兴”、“號码帮”等各大社团同时上演。
愤怒,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那句“人不到,就和东星一起消失”,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没人敢赌,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东星。
三天的时间,在一种惶恐的气氛中,转瞬即逝。
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摆满了铺著洁白桌布的圆桌。
港岛地下世界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几乎都到齐了。
和义堂的白头翁,福义兴的笑面虎,號码帮的双花红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