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从人群后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他走到白头翁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老东西,你说完了吗?”
白头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著脖子。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话还没说完。
胡坤动了。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白头翁花白的头髮,拎小鸡一样將他拽到餐桌前。
然后,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狠狠地,把他的脑袋砸向了铺著厚厚餐盘的桌面。
“砰!”
一声巨响。
坚硬的骨瓷餐盘瞬间四分五裂。
白头翁的脑袋,硬生生在实木桌面上砸出一个凹坑。
红的白的,瞬间溅满了整张桌子。
胡坤鬆开手,白头翁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胡坤拿起桌上的白色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污。
他把餐巾扔在白头翁的尸体上,抬起头,环视全场。
那张年轻的脸上,带著一丝嗜血的笑意。
“还有谁不服?”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佬都嚇傻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看著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就杀了?
当著全港社团老大的面,杀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疯了!
这帮人就是一群疯子!
梁立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得差点尿出来,但他很快又被一种极致的权力快感所淹没。
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感觉自己真的成了神。
“我再问一遍。”梁立站起身,学著胡坤的样子,环视全场。
“还有谁,有意见?”
台下,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