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先生的酒会一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夫人。”
王振华鬆开手,后退半步,微微欠身,礼仪无可挑剔,就像是一个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日本华族。
千山美惠愣住了。
田中?哪个田中?她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张脸。没有印象,绝对没有。
但对方那种篤定的语气,让她產生了自我怀疑。
“您是……”千山美惠试探著开口,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媚起来。
“您可以叫我龙。”
王振华报出了一个模糊的代號。
他並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这种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
如果是普通女人会感到冒犯,但对千山美惠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这个男人,很强,非常强。
“龙先生……”千山美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看来我的记性真的不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么一位英俊的绅士。”
“这不怪夫人。”
王振华上前一步,將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曖昧的边缘,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替『组织处理一些……不太乾净的麻烦。”
组织。不太乾净。
这两个关键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千山美惠的神经。
原来是自己人。
“既然这么有缘,龙先生不介意赏光,一起吃个晚饭吧?”她主动发出了邀请,眼神里满是鉤子。
旁边的保鏢脸色一变:“夫人,部长今晚……”
“闭嘴。”
千山美惠冷冷地呵斥了一句,转头看向王振华时,又变回了那副温顺模样,
“我知道一家很隱蔽的怀石料理,就在这附近。”
“那是我的荣幸。”
王振华没有拒绝,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千山美惠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腹在她手心狠狠颳了一下。
千山美惠身子一软,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鱼,咬鉤了。
……
半小时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日料店。
包厢內灯光昏暗,桌上摆著精致的刺身和清酒,两个保鏢像死人一样守在门外。
几杯清酒下肚,千山美惠的脸颊泛起酡红。
她脱掉了高跟鞋,那双裹著黑丝的脚在桌下不安分地伸展著,顺著王振华的西装裤腿,一路向上滑去。
“龙先生这次来港岛,是有什么任务吗?”
她手里把玩著酒杯,试探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