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谈不上。”王振华靠在椅背上,把玩著一只防风打火机,
“只是来找点乐子。东京太压抑了,那些老头子,一个个古板得让人作呕。”
他话里话外的狂傲,精准地戳中了千山美惠的痛点。
她太討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张庆发了,软弱、无能,除了那个部长的头衔,一无是处。
“这里也一样。”千山美惠嘆了口气,身体前倾,领口的风光暴露无遗,
“到处都是无趣的人。不过……”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眼神迷离:“今晚,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桌下,她的脚尖已经触碰到了中腿。
王振华並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目光冷静得可怕,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卖力表演的猴子。
这种冷静,反而更加激起了千山美惠的征服欲。
她想要撕碎这个男人冷酷的面具。
“龙先生。”
千山美惠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王振华身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这酒不好喝,我想尝尝……別的味道。”
王振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血腥气,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你確定,你能玩得起?”
千山美惠痴痴地笑著,眼底满是疯狂的火焰:“我就怕……不够刺激。”
王振华笑了。
笑得残忍而邪气。
“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站起身,將掛在身上的千山美惠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包厢角落的榻榻米。
……
与此同时,包厢外。
两个保鏢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早就习惯了。
只要夫人开心,那个男人是谁並不重要。
反正明天早上之后,这个所谓的“龙先生”就会变成维多利亚港里的一具浮尸。
毕竟,以前那些让夫人玩腻了的“玩具”,都是这个下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次进去的,可不是玩具。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李响正默默地擦拭著一把日本刀。
他在等信號。
今晚这顿饭,註定会很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