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胡坤和李响立刻跟上,一行人如同来时一样,囂张且霸道地离开了顶层vip厅。
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神色各异的禾家人。
……
两个小时后。
威尼斯人酒店,总统套房。
这地方比葡京那种老派的奢华多了几分现代的浮夸。
落地窗外,整个金光大道的夜景尽收眼底。
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每一盏灯火下面,都在上演著一夜暴富或者倾家荡產的故事。
王振华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著一杯威士忌。
梁立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旁边,脸上的兴奋劲还没退下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华哥,真神了!”
“您是没看见禾先生最后那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还得硬夸您饭做得香。”
梁立越说越激动,“这下咱们洪胜和在妈港算是立住脚了!”
王振华瞥了他一眼。
“立住脚?”
“这才哪到哪。”
他抿了一口酒,冰块撞击杯壁。
“那张牌照只是入场券。”
“没有地盘,没有场子,光有张纸有什么用?”
“东子。”
正趴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的东哥回过头,手里还拿著一叠厚厚的资料。
“华哥,您吩咐。”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东哥嘿嘿一笑,把资料摊在茶几上。
“查清了。”
“离葡京不远,有个叫『金湾的五星级酒店,老板是个做房地產起家的胖子,前两年炒股亏了血本,资金炼断了。”
“现在急著出手回血。”
“位置绝佳,就在友谊大马路边上,改一改就能直接做赌场。”
王振华拿起资料翻了翻。
地段確实没话说。
只要拿下这个场子,再加上禾宏生的牌照,就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多少钱?”
“那个胖子咬死了二十五亿。”
东哥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但我找人打听过底,他欠银行十八个亿,下个月就要强行拍卖。”
“咱们要是这时候进场,现款交易,估计二十个亿能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