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亿。
对於现在的洪胜和来说,拿得出来,但会伤筋动骨。
毕竟刚给兄弟们分了红,又在深城铺了那么大的摊子。
所有人都看向王振华。
这么大的生意,只有他能拍板。
王振华把资料合上,扔回茶几。
“买。”
一个字,掷地有声。
梁立和东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狂喜。
“不过,规矩要改一改。”
王振华点了支烟,火苗映亮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这二十亿,我个人出一半。”
“剩下的一半,算和连胜的投资。”
“以后这个赌场的利润,我要拿五成。”
“剩下的五成,归社团,给大家分红。”
这帐算得很精。
王振华出了大头,担了最大的风险,拿大头也是天经地义。
而且对於梁立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仅不用自己掏腰包,还能跟著喝汤。
“没问题!”
梁立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华哥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有您,这赌场连个影都没有!”
“行,这事交给你和东子去办。”
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合同。”
“要是那个胖子不识抬举……”
他没把话说完。
但东哥脸上的横肉已经抖了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明白。”
“不管他是真的资金炼断了,还是想待价而沽。”
“只要华哥看上了,这酒店就必须姓王。”
……
半小时后。
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按铃,而是很有节奏的三声轻叩。
李响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张烫金的请柬。
是禾家的大管家。
“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