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赌徒,也是个技术控。
那个明明是红桃9却变成了红桃a,最后又变回红桃9的魔术,折磨了她整整一天。
她查了监控,慢放了一百倍,也没看出任何破绽。
这简直是神跡。
王振华笑了。
他伸出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
再摊开手掌。
空空如也。
“有些东西,说穿了就不值钱了。”
“禾小姐把它当成是运气,或许会更快乐一点。”
禾青青咬了咬嘴唇。
运气?
骗鬼去吧。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止损,什么时候该换个话题。
“王振华。”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去掉了那个客套的“先生”。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禾青青收起了脸上的媚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爸虽然答应给你牌照,但那只是张纸。”
“在妈港,想要把赌场开起来,光有牌照是不够的。”
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嗓门。
“我大哥禾天佑,手里攥著禾家所有的脏活。”
“叠码仔、放贷、安保、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走私线,全是他的人。”
“那个金湾酒店,他也盯了很久。”
“你半路截胡,就是从他嘴里抢肉吃。”
说到这,禾青青顿了顿,视线扫过周围,確定没人偷听。
“昨晚去找那个东哥麻烦的人,是14k的。”
“带头的叫崩牙奇,是我大哥养的一条疯狗。”
“此人心狠手黑,手里有好几条人命,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
“你打了他的脸,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王振华静静地听著。
脸上波澜不惊。
他甚至还有閒心切了一块带著血丝的小牛排送进嘴里。
仿佛禾青青说的不是什么生死危机,而是明天的天气预报。
“说完了?”
王振华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