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青急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在救你!”
“趁现在还没彻底撕破脸,你把金湾酒店让出来,我从中周旋一下,或许还能保住你的牌照。”
“要是真等崩牙奇动手,就算你是过江龙,也得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的淡定给气到了。
在妈港,还没人敢这么无视禾天佑和崩牙奇的组合。
王振华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禾青青放在桌上的手。
用力一扣。
禾青青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禾小姐。”
王振华身体前倾,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將她笼罩。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来妈港,不是来拜码头的。”
“我是来立规矩的。”
他盯著禾青青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管是你大哥,还是那个什么崩牙奇。”
“或者是以前那帮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的老傢伙。”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
“你大哥不行。”
“耶穌来了,也不行!”
霸道。
狂妄。
不可一世。
这番话要是从別人嘴里说出来,禾青青只会觉得是个笑话。
但从王振华嘴里说出来,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自信。
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
禾青青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从小在赌场长大,见惯了那些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的所谓豪客,也见过不少阴狠毒辣的江湖大佬。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他不需要虚张声势。
他坐在那里,就是一座山。
一种强烈的、想要臣服的衝动,从心底升起。
这才是她一直渴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