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法治社会的內地简直不敢想像。
但在96年的妈港,这就是常態。
更是禾天佑给王振华准备的一份“厚礼”。
酒店门口。
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头钢铁怪兽一样停在那里。
车牌是只有单一位数的“8”。
在妈港,这代表著禾家的脸面。
禾青青抢先一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把那个还要上来开车的司机赶了下去。
“上车!”
她一脚油门轰下去,v12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王振华坐在副驾驶,按下车窗,点了一支烟。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原本有些旖旎的香水味。
只剩下火药和菸草的味道。
……
半小时前。
假日夜总会。
这里是妈港最大的销金窟之一,也是崩牙奇的大本营。
胡坤坐在吧檯角落,手里晃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其实挺鬱闷。
昨晚那两个洋妞虽然够劲,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大概是那种只会叫唤的洋马,没有征服感。
他百无聊赖地看著舞池里那些扭动的人群,想著要不要回去睡觉。
“砰!”
一声脆响。
一个穿著马甲的年轻服务生被人一脚踹飞,正好撞在胡坤面前的桌子上。
酒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服务生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脸上全是血。
几个染著黄毛、纹著过肩龙的马仔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操你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连森哥的鞋都敢踩?”
“给我往死里打!”
领头的一个马仔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服务生头上砸。
那服务生看著也就十七八岁,嚇得浑身发抖,只会抱著头哭。
胡坤皱了皱眉。
他虽然是个混混,也是个流氓。
但他最烦这种恃强凌弱的戏码。
而且这帮人吵到了他喝酒。
“啪。”
一只大手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那个下落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