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仔愣了一下,用力抽了抽,没抽动。
转过头,就看见一张满脸横肉、掛著金炼子的笑脸。
“兄弟。”
胡坤另一只手抠了抠耳朵。
“大晚上的,火气別这么大。”
“给人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积点德。”
那个马仔大概是在这片地头上横惯了,哪见过敢管閒事的主。
“积你妈!”
马仔抬腿就是一脚。
胡坤没动。
就在那一脚即將踹到他肚子上的瞬间。
他动了。
手中的酒瓶反手一挥。
“砰!”
那个马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袋开了花,鲜血混合著酒液流了一地。
周围瞬间安静。
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跳舞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胖子。
胡坤甩了甩手上的血,有些嫌弃地擦在那个马仔的衣服上。
“给脸不要脸。”
他刚站起身。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一阵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梳著大背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彪形大汉。
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
“身手不错。”
白西装男人走到胡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
“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他就是官仔森。
崩牙奇手下的头號红棍,也是这间夜总会的看场大哥。
胡坤咧嘴一笑,露出那口被烟燻黄的牙齿。
“怎么?”
“打了狗,主人出来叫唤了?”
官仔森没生气,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袖口。
“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