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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后厨卸货区。
这里是一条狭窄深长的后巷,两边是高耸的围墙,地上流淌著散发著酸腐味的污水,几个巨大的铁皮垃圾桶胡乱堆放著。
除了头顶嗡嗡作响的排风扇,这里是绝对的监控死角,也是绝佳的埋骨地。
两名眼线追出侧门,左右张望。
空无一人。
“人呢?”
其中一个眼线皱眉,刚要按住耳麦匯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上方的排风管道上一跃而下。
噗。
刀光炸起,快得像错觉。
左侧那名眼线连人影都没看清,只觉得手腕一凉。
紧接著,那只握著格洛克手枪的手掌,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污水里。
“啊——”
惨叫声刚衝到喉咙口。
李响的身影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一记凶狠的膝撞,重重顶在他的喉结上。
“咯咯……”
喉软骨粉碎。
惨叫声变成了漏风的风箱声,那个壮汉捂著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眼球因窒息而暴突,死死盯著地面。
太快了。
从落地到废掉一人,不过眨眼之间。
剩下的那名眼线瞳孔剧烈收缩,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迅速拔枪。
但在三米之內,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
那是冷兵器的天下。
砰!
李响侧身,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垃圾桶上爆出一团火星。
下一秒,李响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反手握刀,刀柄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咚。
这一击势大力沉,眼线的大脑瞬间宕机,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僵直在原地。
李响手腕一翻,刀锋向下,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挑断了对方的双脚脚筋。
扑通。
两名在欧洲地下世界也算得上精锐的杀手,此刻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抽搐,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李响蹲下身,在那名还有意识的眼线衣服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跡。
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从巷口传来。
那个偽装成计程车司机的第三名同伙察觉不对,驾车疯狂冲了进来,试图接应。
车灯刺破昏暗,照亮了这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