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王振华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两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王振华脸上的笑容收敛。
他看向李响,只是一个眼神。
李响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侧门。
夜幕低垂,海风呼啸。
庄园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两辆属於庄园採购部的旧皮卡驶入了茫茫夜色。
半小时后,它们满载著沾满泥土的沉重帆布袋,驶入了直通地下酒窖的秘密车道。
地下酒窖,恆温12度。
这里存放著价值数百万欧元的波特酒和拉菲,但今晚,它们註定沦为配角。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关闭。
李响带著两名死忠心腹,將几十个帆布袋扔在空荡荡的铁架上。
刺啦——
拉链拉开。
昏黄的灯光下,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人的眼睛。
两百公斤黄金,数不清的钻石原石,以及那一捆捆用橡皮筋扎著的、散发著陈旧油墨味的美金现钞。
这是从西西里罗西家族掠夺来的財富,也是王振华在欧洲立足的第一桶“黑金”。
王振华没有急著触碰,先戴上墨镜开启了透视。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复杂的管道,一遍遍扫视著整个地下空间,確认没有任何窃听器或电子信號源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这些钱,见不得光。”
王振华隨手拿起一块金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质感让人踏实,“明珠会通过房地產项目把它们洗白。至於这些现金……”
他看向李响:“留出五千万做流动资金,其他的,全部换成军火。”
“金三角那边,陈浩已经在催装备了。”
“明白。”李响低声应道,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
晚上八点。
庄园宴会厅。
巨大的长条餐桌上铺著雪白的蕾丝桌布,银烛台上烛火摇曳。从里斯本空运来的顶级海鲜、鹅肝和鱼子酱摆满了桌子。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
换下了白天的休閒装,眾女都穿上了在自由大道扫货时买的战袍。
林雪是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端庄大气;禾青青穿著红色的抹胸短裙,热烈如火;赵明燕则选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高得惊心动魄。
但今晚最吸睛的,是坐在王振华左手边的金家姐妹。
姐姐金美惠,穿著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那是一种极难驾驭的顏色,穿不好就显老,但在她身上,却衬得那身冷白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烟燻妆淡了一些,却更显出一股慵懒的媚意。
而妹妹金美嫻,则穿著一身保守的白色蕾丝连衣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低著头切著盘子里的银鱈鱼,连头都不敢抬,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大家举杯。”
王振华坐在主位,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为了我们的新家。”
叮——
清脆的碰杯声中,晚宴的气氛逐渐热烈。
酒过三巡,眾人的话题从购物聊到了明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