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一边听著林慧珍抱怨葡萄牙的太阳太毒,一边隨意地切著牛排。
突然。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餐桌下,一只脚,悄无声息地顺著他的西裤裤管滑了上来。
王振华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看向左边。
金美惠正端著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察觉到王振华的目光,她微微侧头,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帮派大姐头的冷酷?满满的都是拉丝的水汽。
她甚至还要故意使坏。
桌下那只脚越发大胆,顺著膝盖一路向上。
而在她旁边,毫不知情的妹妹金美嫻正小声问著:“姐,你的鞋子呢?地上不凉吗?”
“有些热,透透气。”
金美惠面不改色地撒谎,足尖甚至踩了踩。
这是在玩火。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所谓的“家庭晚宴”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金美惠那张冷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就在她准备更进一步时。
啪!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在桌下扣住了她的脚。
金美惠身子一僵,差点把手里的酒洒出来。
王振华的手指粗糙有力,在那细腻的足上轻捏一把,那是警告,也是回应。
他看著金美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金美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著他的目光,舌尖轻轻舔过红唇,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猫、耳、朵。”
那是白天在內衣店的约定,属於她和妹妹的惩罚。
王振华只觉得小腹腾起一股邪火,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妖孽,和那个在宛城初见时冷冰冰的女同帮主简直判若两人。
或者说,这才是她被征服后,释放出的真实本性?
“好了。”
王振华鬆开手,將那只作乱的小脚放了回去。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让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也有些热了。”
王振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金家姐妹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满脸通红、还在找姐姐鞋子的金美嫻身上。
“美惠,美嫻。”
“我在二楼书房等你们。”
王振华解开领口的扣子,转身走向楼梯。
“记得,把该带的装备带上。”
金美嫻手里的叉子“噹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金美惠则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穿好高跟鞋,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古堡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