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別的品鑑能力,哪怕是皇室的御用侍酒师也不过如此。
“你……”凯萨琳刚想开口。
王振华却已经转过身,目光落在壁炉上方掛著的一把长枪上。
那是一把做工极其精美的双管猎枪,枪托上镶嵌著象牙,金属部件雕刻著繁复的玫瑰花纹。
“海兰德霍兰德,一八九五年皇家定製版。”
王振华伸手,指尖划过冰冷的枪管。
“侧锁结构,自动退壳。这枪的击锤簧片用的是当年最好的大马士革钢,经过三次淬火。”
“现在的那些流水线垃圾,摆在它面前,连当陪衬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凯萨琳,那份侵略感犹如实质,让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这道视线剥得乾乾净净。
“亚当斯夫人,你的品味確实不错。但这把枪的撞针有些磨损。如果不及时保养,下一次击发,它可能会炸膛,就像某些压抑太久的情绪一样。”
凯萨琳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
不仅仅是红酒,连家族赖以生存的军火领域,这个男人竟然也了如指掌。
那句炸膛,听在她耳朵里,更是一种关於她身体和欲望的露骨暗示。
她引以为傲的贵族底蕴,专业知识,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一道防线,全面崩塌。
……
接下来的两天,王振华並没有急著进攻。
他住进了黑天鹅庄园的客房,却对凯萨琳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
次日下午,阳光稀薄。
马术场內,那匹狂暴的撒旦不见了踪影,两匹血统纯正的温血马正安静地立著。
凯萨琳换上了一身紧致的白色骑马装,试图找回场子。
她挺直腰背,展示著教科书般標准的英式盛装舞步,每一个动作都透著皇室训练的严谨与高贵。
“太硬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王振华策马靠近。
他今天穿得隨意,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那根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大腿。
“什么?”凯萨琳勒住韁绳,有些不服气。
“我说你,太硬了。”
王振华驱马,直直地贴上了凯萨琳的马身侧。
两匹马的身体摩擦著,喷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骑马不是做数学题,不需要每个角度都分毫不差。”
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在十几名马夫和僕人的注视中,王振华突然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