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手动了。
不是礼貌的搀扶,而是直接覆盖在了凯萨琳戴著皮手套的手背上。
凯萨琳肩头一缩,想要抽回手,那只大手却纹丝不动地按著她,力道不容抗拒。
王振华的手顺著她的手腕向上,滑过紧绷的小臂,在那僵硬的肩膀上重重一捏。
又顺势下滑,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指尖恰好落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一按。
“放鬆点,凯萨琳。”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那股淡淡的菸草味,钻进她的耳朵里,痒到了心里。
“韁绳抓得太紧,马会不舒服,你自己更累。要学会顺从节奏……”
王振华的手掌在她腰际微微用力,那动作与其说是在调整她的坐姿,不如说是在把玩一件属於他的器物。
“只有懂得如何被驾驭,你才能体会到最后那一刻人马合一衝刺的快感。懂吗?”
语带双关。
赤裸裸的调情。
凯萨琳的脸颊瞬间緋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感觉那只放在腰间的大手温度惊人,热度穿透衣料,烫得她浑身都开始发软,连夹紧马腹的力气都快要散尽。
周围的僕人们纷纷低下了头,假装在整理草料,没人敢看这一幕。
这种在大庭广眾之下的背德感,这种被强势男人掌控的羞耻感,让凯萨琳那颗乾涸已久的心,疯狂跳动起来。
……
第三天,傍晚。
庄园露台,烛光摇曳。
这是一场私密晚宴。
凯萨琳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袭深紫色的低胸晚礼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那颗祖母绿宝石项炼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隨著呼吸起伏,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她的视线已经无法从王振华身上移开了。
但这几天的推拉,让她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她必须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態。
“杨,关於那批货的运输……”
凯萨琳端起酒杯,试图把话题引向军火生意,“西西里的渠道虽然快,但是风险……”
“嘘。”
王振华切下一块带著血丝的牛排,头也没抬,直接打断了她。
“生意是乏味的,凯萨琳。”
他叉起那块牛肉,在烛光下审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