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四个字。
话音未落,身后的李响动了。
鼓点最密集的瞬间,李响的身影应声而出。
他像是被那狂暴的节拍一脚踹了出去,化作一道模糊的灰色残影,悍然撞入四人之间!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尖锐却又瞬间被狂暴的贝斯嘶吼吞没。
领头內保拔枪的动作刚起,握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钢铁般的大手牢牢扣住,隨即反向一折!
那不是拧,是硬生生折断!
不等痛觉神经將信號传到大脑,一记带著恶风的膝撞已自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下巴上。
“咯嘣!”
下顎骨连同牙齿被一同撞碎。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便失了骨架,软塌塌地倒进阴影。
剩下三人刚反应过来,李响已欺入身前。
他在狭窄空间內辗转腾挪,动作利落得宛若一支死亡之舞。
手刀如斧,劈中一人喉结,只听“咯”的一声闷响。
重拳砸在另一人肝区,让他躬成了煮熟的大虾。
最后一记脚尖迅猛地送入第三人襠部,终结了所有反抗。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完美地卡在了音乐的节拍上,充满了暴力的韵律。
周围扭动的人群根本没注意这边。
他们只当几个保鏢喝多了,或是正在閒聊。
不到五秒。
四个精锐內保全部瘫软在楼梯两侧阴影里。
他们关节尽卸,声带受损。
虽然活著,却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再也拼不成半个字。
痛苦,扭曲,且无声。
李响站在台阶上,理了理微乱的衣领,侧身让路。
“华哥。”
王振华微微頷首,踩著昂贵的波斯地毯,拾阶而上。
顶层,厚重的红木大门就在眼前。
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推开。
“砰!”
大门撞在墙壁上。
房內胖子正把头埋在女人胸口,闻声霍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