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世界瞬间崩塌重组。
乱眼的雷射,扭曲的人体,绚烂的装饰,都迅速虚化。
整个深渊的骨架,赤裸裸展现在眼前。
“原来如此。”
王振华看明白了,饶有兴味地笑了一下。
这古老教堂的石柱竟全是空的。
复杂的透明气动传输管道像血管般密布,一个个胶囊物体在管道內飞速穿梭。
有的装著捲成卷的美金,有的装著高纯度的麵粉。
而在舞池那看似坚固的强化玻璃地板下,赫然是一座小型军火库。
十几把雷明顿霰弹枪,乌兹衝锋枪整齐排列,弹匣压满,隨时应对突袭或火拼。
披著夜店皮的毒窝和军火库。
视线继续上移。
穿透层层混凝土,目光锁定了穹顶下方一间隱蔽办公室。
墙壁夹层填了厚铅板,防窃听防热成像。
但在系统的黑科技面前,这物理防御形同虚设。
房间里,一个满身肥肉,堆成一座肉山的白人胖子正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左拥右抱两个妖艷女人,面前红木桌上堆满了刚收上来的现金和一袋袋白粉。
而他身后那面书架暗门里,赫然藏著四个全副武装的枪手。
他们手持消音mp5,眼神警惕地盯著门口。
“找到了。”
王振华摘下墨镜,隨手掛在胸前口袋,对身后李响打了个极隱晦的手势。
指向穹顶。
李响会意,眸底的杀气一掠而过。
两人穿过人潮,径直走向通往顶层的vip通道。
楼梯口,四个穿黑西装的內保正警惕扫视。
他们腰间鼓囊,显然都带著傢伙。
这几人的眼神比门口那两个凶狠得多,是真正见过血的亡命徒。
看到陌生面孔靠近禁区,领头內保立刻上前,右手按住腰间枪柄。
“站住!”
內保用荷兰语低吼,在嘈杂音乐中有些模糊不清,但杀意十足。
“上面是禁区,不想死就滚回去喝酒。”
王振华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施捨一个。
他步履从容,仿佛不是闯入险地,而是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晚宴。
“清扫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