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话音未落,杜威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迈步的。五米的距离,仿佛缩地成寸。
禿鷲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咳——”
两百斤的壮汉,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小鸡仔,直接被单手提离地面!
杜威右脚向前一踏,膝盖狠狠顶在禿鷲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那是胃袋被挤压到极致的声音。
禿鷲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珠子暴凸,嘴里喷出一口酸水。
“跪下。”
杜威鬆手,反手一巴掌抽在禿鷲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嚇人,禿鷲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半张脸直接肿成了猪头,牙齿混著血水飞出两米远。
“上!弄死他!”
几个心腹小弟红了眼,挥舞著刀具衝上来。
杜威没动。他身后,两名中山装大汉如同鬼魅般窜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致命的军用格斗术。
折腕、踢襠、锁喉。
咔嚓!咔嚓!
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不到五秒,三个衝上来的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抽搐,手脚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还有谁?”
杜威接过手下递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血跡,目光扫过那群已经开始发抖的乌合之眾。
没人敢动。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战斗力,超出了这帮街头混混的认知范畴。
那根本不是打架,那是屠杀。
杜威隨手扔掉带血的纸巾,转过身,面向东方皇宫那扇紧闭的镀金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樑,猛地单膝跪地。
“哗啦——”
身后五十名七杀堂精锐,动作整齐得如同复製粘贴,齐刷刷单膝跪地。
五十个铁血汉子,对著那扇大门,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七杀堂杜威!携眾兄弟!前来復命!”
声音如滚滚惊雷,在阿姆斯特丹的上空炸响,久久迴荡。
二楼巨大的露台上。
王振华的身影缓缓出现。他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