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的声音低沉磁性,用的却是字正腔圆的德语。
“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老鼠。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滚蛋,或者,我把这栋楼买下来,把你们像下水道里的蟑螂一样清理掉。”
啪!
他手腕一翻,那只有著几百年歷史的古董花瓶连同里面的窃听器,被他隨手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下一秒。
嗡——
王振华左手中指上的白金戒指亮起一圈微不可见的蓝光。
【电子阻断场域(开启)】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套房。这一刻,除非对方派人拿著喇叭贴在门上听,否则任何电子信號都別想传出去半个字节。
“现在乾净了。”
王振华坐进沙发,一口饮尽杯中酒,火辣的液体顺著喉管烧进胃里。
“响子,还记得咱们在深城搞掉那个走私团伙时,看到的那些精密零件吗?”
李响点头,神色凝重。
“这次我们要弄的东西,叫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王振华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图纸拍在桌上,眼神灼热得嚇人。
“这不是普通的工具机。这是工业母机。有了它,不管是航空发动机的叶片,还是潜艇的螺旋桨,甚至是飞弹的陀螺仪,我们国家都能自己造!那是大国重器,是西方一直卡著咱们脖子的那只手!”
李响听得瞳孔震动。他原本以为这次只是来买几把衝锋鎗扩充七杀堂的火力,没想到自家大哥玩的局,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华哥,这玩意儿是禁运品中的禁运品,德国人看得比命还重。”
“所以我们不能买。”
王振华把玩著手里的空酒杯,眼中寒芒闪烁,“我们得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既然那个叫凯萨琳的寡妇在英国能只手遮天,那她在德国的娘家——克虏伯家族的分支,也该出点血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房间里那部原本应该被电子阻断场域屏蔽的復古转盘电话,竟然诡异地响了起来。
悽厉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李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头即將暴起的猎豹。
王振华却笑了。他抬手示意李响稍安勿躁,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拿起听筒。
“餵?”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隨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带著一股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杨先生,欢迎来到鲁尔区。”
“不过我要提醒您,这片土地下的钢铁,是用血浇筑的。”
“这是地狱,不是您的后花园。”
王振华嘴角上扬,对著话筒轻轻吹了一口气。
“地狱吗?那正好。”
“我是来收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