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棋手先生也会亲自下场。”
宋德昌听到这个名字时並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带著那个孽障闯进了他的宅子並撞坏了他家传三代的铜门。
“给我拿下。”
宋德昌对站在墙边的金牌保鏢队长下达命令。
保鏢队长叫钱虎有著一米九的个头。
他练过散打拿过全运会铜牌並在退役后被宋德昌用高薪养了十二年。
钱虎低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按著刀的冷麵男人又看了一眼风衣男人腰间的枪套。
他犹豫了两秒。
“你还愣著干什么!”
宋德昌重重拍打桌面。
钱虎咬紧牙关朝王振华衝过去。
李响的手离开了刀柄。
因为不需要他出手。
王振华甚至没有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
钱虎的右拳带著风声直奔面门並在距离半尺时被王振华侧头避开。
拳风擦著耳廓飞过。
王振华抬起右脚踢出去。
爆发力让宴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脚面直接命中钱虎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钱虎两百一十斤的身体离开地面向后飞出砸在三米外的博古架上。
青花瓷瓶和翡翠摆件碎落一地。
人和架子一起倒在地上。
钱虎趴在碎瓷片里用手撑著地板想爬起来却抖了三下跌倒回去。
胸骨碎裂带来的痛楚让他丧失了行动力。
宴客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的电流声。
宋德昌扶著椅背的手抖个不停。
王振华收回脚环顾了一圈墙边站著的七个保鏢。
每个人都惨白著脸不敢动弹。
王振华走到紫檀长餐桌旁边拉过一把椅子。
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把椅子放在宋德昌的正对面转身按著宋欣的肩膀把她带过来。
“坐稳了。”
这句话跟白天在夜色会所太师椅前说的完全一致。
宋欣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好。
红裙的缎面在灯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连同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隨著呼吸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