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这两位是银座头牌馆里培养出来的处子,按照行规,她们接待任何客人都是绝对不过夜的。”
“但属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直接买断了她们今天的全部时间,她们今晚都可以留下来伺候您。”
王振华鬆开捏著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万宝路香菸叼在嘴里。
“留下来伺候我。”
他用打火机点燃菸捲,辛辣的烟雾喷在柳川英子脸上。
“半夜醒来看著这两张死人脸,我怕我忍不住当场扭断她们的脖子。”
“你们日本人这种变態的审美,老子欣赏不来。”
柳川英子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一声,却不敢伸手去挡,只能硬生生受著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那属下现在就叫人把她们拖出去处理掉,再给您换点正常的歌舞伎町货色。”
她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残忍,那两个艺伎听见这话,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红色的嘴唇止不住地打颤。
王振华呼出最后一口浓烟,將半截香菸按灭在日式茶盘配套的铜製菸灰缸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慢著。”
他將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板上,目光再次扫过那两个女人被沉重和服包裹著的身段。
除了脸没法看,这腰段和肩膀的线条,倒还真符合他一贯胃口。
“让她们爬到洗手间去,把脸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白粉全部洗乾净,素著脸滚回来看我。”
两个艺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她们甚至不敢直立行走,就这么交替著双膝,一路用最卑贱的姿態倒退出房间。
柳川英子看著滑门重新合上,心底那块悬著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知道自己的老板在女色方面从来不挑国界,但也绝不接受任何挑战他底线的东西。
十分钟后。
洗手间的方向传来阵阵淅沥的水声,隨后木门再次被人极其小心地推开。
两个女人重新走进房间。
这一次,她们褪去了那种僵硬的戏台做派。
脸上厚重的白粉被温水彻底冲刷乾净,露出年轻饱满的原本肤色。
没有了夸张眼线和猩红点唇的掩盖,这是两张典型的东瀛美人脸。
左边的女人眼角带著一颗泪痣,五官娇媚中透著一层水汽般的怯弱。
右边的女人唇瓣丰满,下頜线条透出几分清纯的怜人感。
两人的头髮因为洗漱沾了些水渍,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那股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冲淡了之前的诡异感。
王振华靠在矮桌旁,视力极佳的眼睛將这两人从头到脚颳了一遍。
他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洗去了那些装神弄鬼的粉饰,骨子里的媚態才能真正散发出来。
“过来。”
王振华招了招手,声音里多了几分捕猎者的慵懒。
两个女人得到指令,立刻提著和服的下摆,谨慎地走到榻榻米前跪坐下来。
她们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垂著眼眸不敢去直视这个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年轻男人。
柳川英子捕捉到老板脸上那点兴趣,立刻半支起身子,胸口贴著他的手臂蹭了两下。
“主人,脸洗乾净了,看著总算能入您的眼了吧。”
王振华顺手捏住柳川英子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擦。
“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