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脸长得好看,隨便去街上拉几个大学生就行了,用不著你费尽心思从银座买断时间。”
柳川英子顺著他手指的力道配合地扭动了一下,眼底泛起隱秘的兴奋。
“主人慧眼如炬,这银座顶尖的培养手段,妙处可不仅仅是在脸蛋和身段上。”
她朝那两个跪在原地的女人偏了偏头,冷厉的嗓音切换成了纯正的东京发令腔。
“把那套碍事的戏服脱了,把你们吃饭的真本事拿出来。”
两个艺伎听到命令,动作显得无比嫻熟且默契。
她们没有半点犹豫,双手各自拉住腰间那条宽大的锦缎腰带。
伴隨著丝绸摩擦的轻响,那原本繁复华丽的和服外衣顺势滑落到地板上。
里面只留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贴身衬衣。
王振华眯著眼睛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因为这直白的脱衣戏码而表现出太多意外。
但紧接著发生的事情,让他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眸里也浮上了错愕。
左边那个带著泪痣的女人,从和服宽大的袖筒里摸出了一卷暗红色的麻绳。
那根绳子被特殊的油脂浸泡过,在昏暗的地灯下泛著柔韧且诡异的光泽。
右边那个清纯的女人则是直接趴伏在地板上,双手甚至主动反剪到背后。
带泪痣的女人双手握住红绳两端,將其在半空中绷直。
下一秒,红绳灵巧地在那清纯女人的手腕上绕出复杂的扣结。
王振华看著那根红绳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穿梭。
这早已超出了普通捆绑的范畴,分明是一门被打磨了数百年的手艺。
每一道绳结都刻意绕开了要害,却又恰好卡在最佳的位置。
绳索勒入肉里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攀升。
柳川英子靠在王振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著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
“这是江户时代传下来的古流绳艺,这门手艺在民间可是只对內传授的绝技。”
王振华的手指从柳川英子的锁骨滑上了她的后颈,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的颈椎捏碎。
“你倒是真把我的胃口摸得一清二楚。”
他盯著那个已经完全被红绳束缚在曼妙姿態中的女人,血液里潜藏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柳川英子疼得眉心微蹙,但眼角的笑意却越发浓烈。
“只要主人高兴,属下把这条命填进去都在所不惜,何况是这点小花样。”
那个施展绳艺的女人完成了最后一个结,將红绳一端恭敬地递到了王振华面前。
王振华一把接过了那根的麻绳。
仅仅是轻轻一扯,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红绳紧绷,那躯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榻榻米上。
王振华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两个东瀛女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一切,右手將那根红绳在掌心缠了两圈。
“既然你费了这么大功夫把她们送上门,我今晚就好好尝尝这古流绳艺到底能把人逼到什么地步。”
柳川英子看著这一幕,乖巧地退到房间最边缘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属於这头饿虎的进食时刻。
窗外歌舞伎町的喧囂依然震耳欲聋。
但此时二楼房间里的声浪,已经彻底將那些凡俗的噪音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