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隨手搁在茶几上,玻璃与实木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震得洋子心头一跳。
“把原始帐本和所有复印件交出来,不然我马上开枪杀了你。”
洋子双手握枪,两条手臂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枪星都无法对准目標。
“我是国会议员,我掌握的权力有上百种办法让你在日本无路可逃。”
她试图搬出政客的身份给自己壮胆,可嗓音里控制不住的颤音早把她的软弱出卖得乾乾净净。
王振华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直接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两腿交叠在一起,姿態放鬆得像是在度假。
“你的財团主子刚刚切断了你的奶水,你现在拿什么权力让我无路可逃。”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洋子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洋子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情绪在瞳孔里疯狂蔓延,她以为这件事绝对保密。
“艾娃想监听一个破落议员的保密电话,比从下水道里捞老鼠还要简单。”
王振华指尖有节奏地点著大腿,目光带著极具侵略性的重量,一寸寸刮过洋子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衣物。
“你妈昨天在灵堂上可是把和服解得很痛快,你在国会混了这么多年,就只有拔枪发抖这点长进。”
最隱秘的伤疤被当面撕开,洋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闭嘴。”
洋子精神绷到了极限,尖叫出声,食指直接扣向了冰冷的扳机。
在这个瞬间,王振华动了。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大腿肌肉瞬间爆发,脚尖在地毯上借力,整个身体犹如猎豹般贴著茶几滑行而出。
敏捷十七的属性赋予了他超越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恐怖速度。
洋子只觉得眼前飘过一道黑影,食指还没有把扳机压到底,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准確无误地捏住了枪管上方。
王振华手腕强行翻转,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態反向拧转那把银色手枪。
骨头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可闻。
洋子发出一声变调的悽厉惨叫,她的右手手腕瞬间脱臼。
手指再也握不住枪柄,银色手枪脱手掉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王振华抓住她的风衣衣领,借著衝刺的惯性將她整个人拎了起来,重重摜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內部的弹簧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洋子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王振华高大健硕的身躯已经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他左手按住洋子那只脱臼脱力的右手手腕,右手直接卡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將她死死钉在沙发靠背上。
“拿枪指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振华低著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洋子的鼻尖上,眼神里全是属於掠食者的残忍。
洋子被卡著脖子,呼吸通道被阻断,双腿在沙发上无助地乱蹬,高跟鞋踢在茶几边上发出乱响。
米色风衣散开,露出里面被雨水浸透的白色职业衬衫,曼妙成熟的曲线在挣扎中一览无遗。
王振华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起伏的胸膛,带有粗糙老茧的指腹在她脖颈脆弱的动脉上缓慢摩挲,带来一阵战慄。
“你信不信,只要我手指再加一分力气,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国会美女议员暴毙街头。”
王振华慢慢收紧了虎口,掐断了她吸入最后一点氧气的奢望。
洋子的脸庞憋得通红,左手拼命抓挠王振华的手臂,却连一道浅浅的白印都留不下。
力量十八的绝对压制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一条濒死的鱼。
就在洋子翻白眼快要窒息昏死过去的时候,王振华突然鬆开了卡在脖子上的手。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混浊的空气,眼泪混著雨水顺著脸颊淌进衣领里。
“我不要命了,你杀了我吧。”